还带着一块好玉,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王管事接过赤绾,放在手里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漠:“这玉确实是个好东西,算你们运气好。人留下,钱稍后给你们。”
三个男人拿到钱,喜滋滋地走了。王管事打量着苏罗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没想到你一个外来的丫头,还能有这样的宝贝。不过可惜了,到了这里,再好的东西,也不是你的了。”
苏罗烟看着他手里的赤绾,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不敢再反抗——她刚才已经试过了,反抗只会招来更多的打骂,现在她能做的,只有忍耐,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找到知秋,才有机会拿回赤绾。
接下来的几天,苏罗烟和其他奴隶一起,被关在院子里的棚子里。棚子里没有取暖的东西,晚上冻得人睡不着觉,每天只能吃一点发霉的窝头,喝一点浑浊的水。稍微不听话,就会遭到王管事和看守的打骂。
她看到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因为想家哭了,被王管事用木棍打得浑身是伤,哭喊声撕心裂肺,却没人敢上前劝阻;看到有个年轻男人试图逃跑,被看守抓回来后,打断了双腿,扔在院子的角落里,没人管没人问,最后在寒风里渐渐没了气息;还看到有个女人因为不肯被卖给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被王管事扇了十几个耳光,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流下来,最后还是被强行拖走了。
苏罗烟的心一点点变得坚硬。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因为看到这些惨状而难过流泪,也不再因为想念知秋而焦躁不安。她知道,在这个世界里,眼泪和焦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变得更冷静、更隐忍,才能活下去。
她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看守每天会在辰时和申时各送一次饭,每次有两个人,手里拿着木棍;院子的大门只有王管事有钥匙,晚上会锁得死死的,墙上还插着碎玻璃;棚子里的奴隶大多是老弱妇孺,只有少数几个年轻男人,却因为长期被虐待,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
她还发现,王管事对赤绾格外看重,每天都会拿出来看几次,有时还会对着玉簪上的纹路发呆,似乎在研究什么。苏罗烟心里一动——或许,赤绾不仅是一块值钱的玉簪,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或许是她日后逃跑的机会。
这天早上,院子里来了一个穿着锦缎衣裳的女人,身边跟着几个仆人。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挑剔的神色,一进院子就皱起了眉头,似乎嫌弃这里的气味。
王管事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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