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长得这么白,怕是扛不住这井水,不出两天,手就得冻烂。”她们的头发上都沾着雪,有的结成了小冰碴,贴在鬓角,而苏罗烟的发梢,哪怕落了雪,也透着柔软的光泽,不像她们那样,头发枯得像干草。
“柳琴!别站着当摆设!”刘妈搓着手走过来,手里的鸡毛掸子上还沾着雪,“赶紧把地上那堆脏衣裳捡起来洗了,这雪再下大,晾都晾不干!”她扔过来一套粗布服,布料硬得像纸板,落在雪地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苏罗烟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上面的寒气冻得一颤,可她的手依旧白得晃眼,连弯腰时,脖颈处露出的弧度,都比院外的枯枝多了几分柔和。
换好衣裳,苏罗烟抱着脏衣裳往井台走。雪粒落在她的脸上,凉丝丝的,她却没像旁人那样抬手去抹,只低着头往前走。路过那个被骂哭的小丫鬟身边时,对方正蹲在地上捡冻在冰上的皂角,见她过来,手一抖,手里的皂角“咚”地掉进了井里——井水结着冰,只砸出一个小小的冰洞,很快又冻上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丫鬟吓得眼泪又掉了下来,泪珠落在冰面上,瞬间就冻成了小冰珠。苏罗烟看着她冻得通红的手指,还有脸上没擦干净的泪痕,也蹲了下来,帮小丫鬟一起捡没掉进井里的皂角。
阳光偶尔从云层里透出来,落在她的脸上,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轻轻颤了颤,连眼尾沾着的雪粒,都像缀在眼角的碎钻,美的不可方物。
“没事,丢了就丢了,别慌。”苏罗烟的声音很轻,指尖帮小丫鬟捡起一块没冻住的皂角。可这话刚说完,刘妈就举着鸡毛掸子跑了过来,掸子上的雪沫子飞了苏罗烟一脸:“还磨蹭!这么冷的天,水都要冻实了,你还在这儿偷懒!”
苏罗烟赶紧起身,走到洗衣盆边。她拿起水桶,费力地砸开井台的冰面,井水刚提上来,就冒着白气,落在盆里,没一会儿就结了一层薄冰,速度之快,令苏罗烟咂舌。
她伸手往水里探,刚碰到水面,就像被针扎似的缩了一下——寒气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没片刻,指尖就冻得发红,可那双手依旧透着细腻的质感,不像其他丫鬟那样,满是冻疮和裂口。
旁边的丫鬟们都在洗衣,盆边的小炭盆里,炭火只剩下一点点火星,连暖手都不够。有几个丫鬟偷偷看苏罗烟,见她埋头搓衣,眉峰轻轻蹙着,哪怕手冻得发抖,也没停下动作。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的发梢、肩上,很快就积了一层薄薄的白,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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