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丝微弱的羁绊。
两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才沉沉睡去。夜里,仆役房的床板依旧坚硬冰冷,苏罗烟和小莲挤在一张床上,相互依偎着汲取暖意,渐入梦乡。
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夜半三更,一道玄色的身影正在仆役房低矮的屋顶上。陆清河随意地坐在屋瓦上,手边放着一个精致的酒壶,浓烈的酒气在夜风中消散。他仰头灌下一口辛辣的液体,目光却锐利如鹰隼,扫过下方寂静的院落。
连续六日的留宿,已超出他原定的计划。那日耗尽真气救她,虽说是……但心底何尝没有一丝等她低头认错的念头?结果这丫头倒好,像是彻底忘了这回事,整日忙碌,连个眼神都欠奉。他留在这里,明里暗里阻了李轩几次,却也让她因贵客在府而平添了许多劳累。这笔账,似乎怎么算都不对。
正当他心中烦闷,准备明日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个令人不快的地方时,眼神倏地一凝。只见远处墙角阴影下,一个身影正蹑手蹑脚地朝着苏罗烟和小莲所住的这间仆役房摸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眼神浑浊、心思龌龊的李府少爷,李轩。
陆清河微不可察地皱紧了眉头。李轩对苏罗烟那点不堪的心思,他早在几日前一次“偶遇”的简短试探中便已了然。他蓄意多留几日,这本是主要原因之一,想着至少等他离开时,这丫头能有份自保的警觉或者……一句软化的话。可等来的,却是李轩的“迫不及待”和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心底叹了口气,泛起一丝自嘲的凉意。看着李轩越来越近的身影,以及那脸上掩饰不住的猥琐笑意,陆清河将酒壶中最后一口酒饮尽,随手将空壶抛在屋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罢了。”他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夜风里,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疲惫,“再帮她一次。”
陆清河并未选择直接现身惊退李轩——那只会将他自己和她都置于更复杂的境地,也违背了他此刻“隐藏”的初衷。
他立于高处阴影中,指尖微弹,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真气悄无声息地击中了院落角落一只半人高的空瓦缸。那瓦缸本就有些倾斜,受此一击,发出一阵沉闷而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随即缓缓倾倒,“哐当”一声碎裂在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正准备摸向房门的李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哆嗦,做贼心虚地猛地回头,只见碎瓦片散了一地,却不见人影。他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是野猫?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