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溃散,经脉尽毁。”她的话语中带着警示,也暗含关切。
她忽压低声音,“柳姑娘若真对此道有兴趣,或许我可引你入一门径……”话音未落,马车外忽然传来侍女的急呼,称陆府派人来寻,江夏瑶只得暂止话头,眼底却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
“多谢小姐好意!”她正想着如何入门,便有这等机缘前来。
苏罗烟还欲多言,马车外却再次传来侍女略显焦急的呼唤:“小姐,陆府的人又来了,说是有急事,请您务必速回。”江夏瑶眼底那丝计划得逞的狡黠迅速隐去,换上一副了然又略带遗憾的神情。她轻轻握了握苏罗烟的手,低声道:
“柳姑娘,看来今日只能先到此为止了。你既有此心性悟性,他日若有机缘,我必当为你引路。眼下,你先随我回府安顿,往后时日方长。”说罢,她掀开车帘,对车夫吩咐道:“回府。”
马车转向,朝着江府的方向驶去。苏罗烟坐在车内,心潮起伏。她不仅初步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更在江夏瑶身上看到了一种不同于李府压抑氛围的可能性。这位看似养尊处优的贵女,其见识、气度与手段,都远非寻常闺秀可比。
她开始隐隐期待,在这位新“主人”的引领下,自己能否真正揭开这个世界的奥秘,甚至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修行之路。而江夏瑶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的一番讲解,无疑已在苏罗烟心中播下了一颗向往力量的种子。
兽车急行,路面不平颠簸颇多,两人摇晃着身子同频的左右摆动……
很快便到了江家大门口。
江府门前,青石板铺就的广场开阔平整,与李府侧门外的逼仄巷道截然不同。车夫一声低沉的吆喝,拉车的两匹毛色油亮的巨角驯兽便喷着粗重的白气,稳稳地停下了脚步,显示出极好的驯服度。车辕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夏瑶率先掀开车帘,阳光洒在她依旧带着些许怒容的脸上,但这怒容此刻已褪去了大半真实,转而成为一种精心维持的、给可能存在的旁观者看的姿态。
她利落地跳下车,动作优雅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随即转身,并不伸手搀扶,只对仍坐在车内的苏罗烟冷冷道:“还不下来?难道要本小姐请你么?”
语气虽冲,但望向苏罗烟时,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宽慰和“一切按计划进行”的暗示。
苏罗烟会意,连忙抱着那个作为“罪证”的、沾染了污渍的小包袱,低眉顺眼地跟着下车。她的脚步刻意显得虚浮踉跄,一方面是继续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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