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冤，明明这一切都是陈子书和方弘毅的手笔，最终事情却都记在了自己的头上。
这也让戈向阳不得不去找老领导诉苦。
“我早就和你说过，方弘毅不好惹，现在知道了吧？”
刘正华语气平淡，当初戈向阳刚去江台市的时候，其实自己就暗中点过戈向阳，希望他能主动投向方弘毅。
毕竟和方弘毅这个小狐狸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刘正华可以说是整个陆北省省委领导中最了解方弘毅的人了。
但是戈向阳当初偏偏没听自己的，他觉得以他的能力，完全能游刃有余游走在陈子书和方弘毅中间，获得足够的好处。
现在倒是好，反而被陈子书和方弘毅联手推到了台前。
“刘书记，我也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戈向阳满脸苦涩，早知如此还不如听刘正华的，起码能获得方弘毅的信任和支持。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刘正华也很清楚戈向阳的性格，看似是来找自己诉苦，实则肯定有自己的诉求。
果然。
戈向阳同样了解刘正华的性格，他很清楚和这位大佬打哑谜，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刘书记，陈子书和方弘毅现在是铁了心要把纪检部门牵扯进去。”
戈向阳吞了口口水，吞吞吐吐道：“我这里倒是好说，但是如果江台市开了这个头，我担心对全省纪检工作都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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