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和齐飞合作。
但是没想到如今才刚刚出了一点问题，齐飞就开始打退堂鼓了，这样的人能成什么大事？
至今陈子书总算是理解了方弘毅之前和齐飞合作的憋屈。
怎么说呢。
齐飞这类人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你可以说他鼠目寸光，可以说他投机取巧。
不管怎么说，齐飞都是绝不吃亏的。
尤其是眼前亏。
他能从一个小人物，通过自己的钻营，讨得之前省委某大佬的欢心，一步步走到现在，靠的不就是步步为营？
多少人瞧不起他，他都不在乎。
因为没谁比他自己更清楚，这一路走过来是何等的不易。
既然如此，齐飞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帮别人多承担哪怕一丝的风险。
“陈书记，你说这话我就不理解了。”
“什么叫我炮制证据，那些证据不都是你给我的吗？”
“我只是通过自己的渠道，把你给我的那些证据提交上去了而已。”
齐飞不疾不徐缓缓说道：“现在雷书记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就想知道你有没有破局之法。”
“如果我说我没有呢？”
陈子书冷声道：“你是不是就会向当初背叛方弘毅一般，马上把我也卖了。”
齐飞沉默了。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齐飞，不管怎么说戈向阳现在已经被拿下了。”
陈子书深吸口气严肃提醒道：“现在是关键时期，我没有退路，你同样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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