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
间接造就了目前所有局面,一手促成何序这一次云缅之行的澜沧团长老,终于到了。
这位长老姓穆。
如果说东方月是何序见过的最胖的人,那么毫无疑问,穆长老就是何序见过的最瘦的人。
这个老者枯瘦得像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老竹,橄榄绿色的袍子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风一吹就贴出嶙峋的轮廓。
他皮肤皱得像晒干的橘皮,颧骨高高突出,可当他抬眼时,那对深陷的眼睛里却骤然亮起一种光——
不是年轻人的锋芒毕露,而是像蒙尘的老玉被擦净,温和却有分量。
“感谢长老对我们天神木的救援。”何序和他握手,然后马上松开,他不想对面误会什么。
“救援是分内的事。”穆长老苍老的笑着。
“何先生毕竟是因我而来。”
“而且,哪怕我不来救援,何先生也有脱困的办法。”
“命运没有安排您在这里殒命——
一切过往,皆是序幕。”
何序点头,这是实话,他能突围,但要付出彻底暴露的代价。
手一比湖边那座白色中军大帐,何序对穆长老做了请的手势。
两人缓缓步入帐篷,各带了一个护卫。
穆长老带的是一个鬓角很粗的青年。
而何序,带的是顾欣然。
而伞哥则指挥大家全都闪开,确保没人靠近,谁也听不到里面的对话。
帐篷外,身穿橄榄色服装的澜沧团在左,以王富贵为首,军容严整。
而身穿杂色服装的圣子团在右,他们没有统一的服装,以程烟晚为首,站的非常散乱。
而帐篷内,顾欣然在何序背后立住。
何序递过来一杯水,请穆长老在树墩上就坐,他笑着道:
“长老,你我相互闻名已久,却是首次见面。”
穆长老也笑了,他和身后粗鬓角对视一眼。
“我想,此刻何先生一定有千言万语要问吧。”
何序点点头:“长老把共存派灾厄的名单带来了?”
“带来了。”穆长老轻轻喝了一口杯中的水,“但只是简略的名单,详细的资料太多太重了,不方便携带,被留在了地圣矿。”
“不过没关系,等何先生到了地圣矿,就可以亲自查阅。”
何序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地圣矿,其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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