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巨手缓缓接近袁少,但他一无所知,还在那傻乎乎的走着……
——唰!
袁少被【看不见的手】狠狠捏住!
然后。
他消失了。
张吉惟呆住——他还没捏呢!
——噗嗤!
一截枪尖从他胸口穿了出来!
袁少的声音在张吉惟背后响起。
“张先生,你我也算是神交已久了。”
张吉惟颤抖着转过头,身后站着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蜥蜴人。
“你,你是【左慈】?”
那蜥蜴人笑了起来,分叉的舌头甩动。
“是啊,我袁少是个玩幻觉的【左慈】。”
“张先生,你说人生是不是就是一场幻觉呢?”
“比如说你吧,你一直有个幻觉,觉得自己是猎手,别人是猎物……”
“可惜,你弄反了。”
——唰!
袁少身后的尾巴甩出,上面尽头是一张巨大的嘴。
这嘴猛的咬住张吉惟的头,开始疯狂咀嚼……
骨骼碎裂的咔咔响起,剧痛传来,张吉惟的意识飞速流散。
“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办成。”他痛苦的想,“我要怎么编一个借口哄她呢?”
他想起那个植物园,那晚的萤火虫,女儿笑着接过冰淇淋,对他说“老爸真好。”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摸着女儿的头,信誓旦旦,他说:
“爸爸一辈子都会对你这么好的~”
他没做到。
他在当天晚上吃了她,然后自己过了一辈子。
一辈子虽然长,但终于结束了。
牙齿的疯狂咀嚼中,张吉惟解脱的松了口气。
他死了。
而袁少继续嚼着,满脸陶醉。
九阶后,灾厄其实已经不用吃人了,但是吃人是一种习惯,像烟瘾一样,很难忍得住。
他不是饿,是馋。
大概吃了十分钟,他把张吉惟整个吞食干净,说实话,味道一般。
老年人的肉太柴了。
甩干嘴巴上的血,袁少思索了一下,重新制作出一个幻象,这一会这幻象不是他自己了——
是何序。
因为张吉惟刚才的喃喃自语启发了他,袁少也想找夏侯,而能把夏侯调出来最好的饵,不正是何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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