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嘴上为了大夏要做难的事,对的事,实际上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建立山头,壮大自己,不停的壮大自己。
用大夏的人给自己的势力输血,一直壮大到尾大不掉,然后在事实上独立,听调不听宣!”
“这才是他真正的图谋。”
“他根本不是热血男儿,他是冷血的阴谋家,焦黄的表演艺术家,资深的神棍,操纵人心的野心家。”
手臂一伸,司马缜猛地一指何序:“诸位,请看清这个人的嘴脸!”
“大奸大恶的人都是如此,满嘴主义,肚子装的全是自己的生意。”
“这个世间,比邪恶更可怕的,是打扮精致的伪善,因为它会吸引不明真相的人。
诸位,擦亮自己的眼睛吧,千万不要成为一个野心家的帮凶!”
司马缜这番激昂的话说完后,所有人都看向何序,有些人并不相信何序会如此不堪,但有些人目光充满怀疑,而有些人目光中已经带了货真价实的愤怒。
真正愿意深思的人不多,大多数人在信息不对称时,往往都下意识跟着情绪走。
没有人喜欢被愚弄,更没有人想当帮凶。
尤其是你在把一个年轻人当成自己心中的英雄后,又突然得知,这人可能是个蛊惑人心的大骗子。
具体情节不论,现在从人证到物证,都在说明一件事——
何序确实组织了灌江口进行灾厄偷渡活动,不要说那些灾厄吃没吃过人,不管他吃没吃过,这事儿都是法律所禁止的。
好多人觉得,何序完了。
就凭这一点,他就可以能把牢底坐穿,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此时,众人眼含怒意的看着何序,而何序面无表情,似乎是在强作镇定。
不过从他转动的眼珠看,你能发现他正在拼命的思索。
“何序,对于异管部的指控,你有什么要分辩的吗?”管处长声音冰冷的问。
“我也要求出示我的证物。”何序叹了口气,“但这些证物不在现场,可能需要公证人员亲自去取。”
“所以,我认为听证会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等我的证物到场。”
“别玩缓兵之计了。”台下吴所谓起哄道,“谁不知道你那点道道啊?”
这话顿时引起了异管部阵营的共鸣,大家一起开始起哄。
而黄处长则询问的看向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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