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铺开,头顶的冷光却将房间切割成一座寂静的孤岛。
酒意和疲倦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稍稍松了松领带,处理完OA里几个火烧眉毛的急件,此时时间已是十一点半。
“妈的。”
想起方才酒桌上,去年上任的人力徐总一边跟他称兄道弟地碰杯,一边浮夸地翻着手机相册。
对方前几天出差去陆承洲母校时拍的。
徐总一边翻一边说:
“小陆,小陈,这地方眼熟不?”
“图书馆,异木棉花海,还有印象没?”
“哟,情人桥,熟吧?”
陆承洲当时就想将酒杯砸在那张泛着油光的胖脸上。
傻逼玩意在老板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倒是在自己面前耍足了威风,还阴阳怪气。
真当他听不懂老徐这话的意思?
不就是拐着弯怀疑他和小陈是华师的函授本科或电大,根本没在校园里待过几天?
呸!老东西!
中专出身靠PPT画大饼和当老板的狗混上来的货色,倒反过来质疑他学历了。
也对,两人虽是上下级,但关系不太融洽。
上周对方那狗屁不通的企划被老板毙了,回头让陆承洲整改,自己带着新来的主管小陈熬夜肝出来,老板直接拍板定了。
老徐脸当场就绿了,腮帮子的肉都耷拉下来,对陆承洲不满更重了。
这不巧了吗?陆承洲也一样。
两月前,老徐调整绩效方案,搞得离职率嗷嗷涨,怕被追责,反手就把离职率统计改成“人才流动活性值”,超过30%的部门居然标“激发组织新陈代谢优胜部门”。
笑死!
陆承洲又想起引荐老徐的白副总裁,酒桌上顶着一头“地方支援中央”的稀疏毛发,大着舌头第N次吹嘘自己在琼省落户的“英明决策”,说他宝贝儿子以后就在椰城享受蓝天白云沙滩,轻松考大学。
然后话锋一转,那肥厚泛红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膀上:
“小陆,我听说你们琼省高考容易得很呐!哎,要不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陆承洲脸上便笑出了一朵花:
“是啊白总,确实容易,不然我也坐不到这里。”
然后心里将这傻逼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容易?容易你妈!
初中高中三年连换三版教材,学生学的痛苦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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