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歌棚可以借助MIDI与虚拟乐器来降低成本和录制难度。
但具体录制后的音效,其实距离完整版有微妙的差距。
也有人说,条件允许,也可以邀请乐手在不同时间段,分别到录歌棚里录制每一种乐器的部分,最后让调音师将所有音轨合成。
但不但过程复杂,成本还高。
最简单还最好用的方法,还得是交给专业的交响乐团处理。
念及此,余隆心中多少有些激动。
这种性质特殊还足够优秀的交响乐,其实产出很少的。
他都能想象这首歌要是和军方搭配,到底能有多爽了。
“这件事我替大家应下来了,练什么曲目不是练,给我们两天时间,你直接来现场试听吧。”
陆承洲点点头,心中暗道不愧是国内最出名的交响乐团。
两天不是他们学习心曲谱需要花费的时间,而是将整个交响乐团拧成一根绳的时间。
当天晚上,他联系了一下曲苒苒,确认了中国的行程安排,然后美美进入梦乡。
只是这一次,他的梦里再没听到狗叫。
……
对羊城交响乐团的成员而言,他们其实对娱乐圈的傻逼并没那么在乎。
内娱渴求的很多大舞台,对他们而言属于家常便饭。
更多时候,他们应该被归类到【国家队】这一范畴。
下场和那帮人撕逼,实在是有辱斯文。
当然,和陆承洲合作就不一样了。
一首在他们看来很有渲染力的交响乐,甚至很可能扩大交响乐团下沉到民间的曲谱,对他们来说意义更重要。
让观众记住他们,是一代又一代的羊城交响乐团成员的使命。
所以,一群人训练起来非常卖力。
陆承洲再次进入星海音乐厅时,众人看着他的目光更友善了。
余隆直言,既然陆承洲已经想好了《钢铁洪流进行曲》的去处,那他们也干脆免了录制歌曲的相应花销。
歌曲创作者最终还是挂在他名下,而该歌曲产生的相关收益,陆承洲希望将其投入传统乐器行业的开发和保护中。
在一切就绪后,余隆没忍住问出一个问题:
“所以,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东西的?”
陆承洲淡淡地说:“看教材和视频。”
“我的意思是,谁教的你。”
“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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