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看去:“想去看看遗址。”
“嗨,沙丘啊!”
老板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手里的蒲扇也摇得更快了。
“那你可算问对人了。不过现在去啊,也就是几个不起眼的土坷垃包,没啥看头。可当年那地方,邪性着呢!专克大人物!”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仿佛准备讲什么只在本地人口中流传的秘闻。
“赵武灵王,你晓得伐?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最后愣是在沙丘宫里饿死了。”
“还有秦始皇!”
“横扫六国,一统天下,多威风!第五次东巡走到咱们这儿,嘎嘣一下,人没了!”
“那会儿正赶上大热天,尸体搁在车里,赵高直接让人弄来一大车臭咸鱼,跟皇帝的车驾混在一起往回走。这样别人就分不清,味儿到底是从尸体上来的,还是从咸鱼上来的!”
“啧啧啧。”
“活着的时候是千古一帝,死了以后,却跟一车烂咸鱼走了那么远。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老板说完,摇头晃脑地感慨了半天。
夏星原本已经夹起一块咸鱼,听到这里,筷子却慢慢停在了半空。
夏星盯着那块鱼肉,眼睛微微眯起。
老板讲的,是流传了两千多年的沙丘旧事。
《史记·秦始皇本纪》中,也确实留下了那句著名记载——
“会暑,上辒辌车臭,乃诏从官令车载一石鲍鱼,以乱其臭。”
这里的“鲍鱼”,并非后世宴席上那种名贵海味,而是经过腌制的咸鱼。
时值盛夏,始皇尸身腐坏生臭。随行之人便让车队载上大量咸鱼,用鱼腥掩盖尸臭,借此隐瞒皇帝已经驾崩的消息。
两千多年来,后人提起这一段,大都把注意力放在“秘不发丧”和“沙丘之变”上。
可夏星顺着这条逻辑往下细想,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却越来越重。
这里面有问题。
如果赵高只是贪图权力,他最应该做的,是维护秦帝国的统治,让胡亥这个傀儡皇帝坐稳江山。
只有大秦不倒,他手中的权力才有意义。
可赵高做了什么?
他上位之后,分明就是一个抱着炸药包冲进秦国宗庙的死士!
他要的是赢秦全族死绝,是大秦江山灰飞烟灭!
那么这个人在皇帝身边,到底潜伏了多少年?
他图的又究竟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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