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说道：“二位，实在对不住。我们二位现在的确明白了，你们二位，不是我们二位可以战胜的人物。
所以，我们二位感谢你们二位刚才手下留情，也感谢你们二位，能给我们二位留出时间，让我们二位准备好杀招！
我们二位为刚才的无知，感到难过，还请见谅！”
前肢爬到，尾巴紧挨着地，头低着，以示对吴成和林书梦的歉意。
雄虎见状，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跟着伏倒在地上。和雌虎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心诚、意诚，绝无假心。
“然后呢？”吴成问道。
雌雄二虎会如此，的确很意外。但雌雄二虎的话音里，还有没有说完的话。这给吴成的感觉，很不妙。
林书梦比吴成更明白这些。
灵兽向来高傲，很少会轻易屈服于他人。一旦屈服，那么便会把那人奉作一生的主人。
除非主人已死，否则灵兽绝不会对主人生出二心。
现在，雌雄二虎莫名其妙向吴成和林书梦臣服，明显是受了极大痛楚，才会这样做。而且，看雌雄二虎的表情，心诚之外，似乎更多的是无奈。
只听雌虎继续说道：“我们二位和你们二位，仍是仇敌。这一点，无法改变！”
雌虎和雄虎伏在地上， 眼睛紧闭着。没有要攻击的举动。说话时，眼中流下了几滴虎泪，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那虎泪滑落在地面上时，破碎开来，变成了水花。借着天上的月光，水花晶莹发亮。
雄虎说道：“但是，你们二位也不必因此，就顾忌我们二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二虎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怨不得旁人！”
“为什么？”吴成问道。听雌雄二虎话里之音，雌雄二虎本心并不喜欢为非作歹。但雌雄二虎还是选择了为非作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重大理由。
林书梦说道：“你们二位身为灵兽，乃是天地间最纯洁的生灵，理应和我们正派人士一道去匡扶正义。可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帮助邪物，站在杜天高那一边？”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异常的雌雄二虎，也一定有不同寻常的原因。林书梦也是这样想的。
雌雄二虎都沉默了一会儿。是不是该和吴成、林书梦如实相告，它们二虎拿不准主意。欲言又止，内心纠结万分。
吴成和林书梦没有那个心能等下去。
吴成说道：“抱歉！我们二人能在这里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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