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温度让他贪婪地汲取着,像守着秘密宝藏的巨龙,连动一下都怕打破这份“安宁”——他已经等了太久,久到快要疯了,现在终于把人抓在手里,绝不可能再放开。
迷迷糊糊间,楚筱莲感觉到一只手抚上脸颊,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的力道温柔得近乎诡异。
那只手从她的眉骨滑到鼻尖,再往下蹭过下颚,最后停在她脖颈处,指尖轻轻按着动脉跳动的地方,像在丈量猎物的体温,带着审视和势在必得的压迫感。
她的意志力在和药效对抗,脑子里反复叫嚣着“逃”,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急得眼眶发烫,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阿莲……”陈博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的耳廓,喷出的气息烫得惊人,“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这两个字刚落,一个吻就砸了下来。
先是额头,带着刻意的克制;然后是鼻尖,蹭得她发痒,想躲却动不了;最后落在嘴唇上时,那点伪装的温柔骤然撕碎——
他撬开她的唇,属于他偏执又疯狂的气息蛮横地闯进来,卷着她的呼吸,掠夺着她口腔里的空气,带着种近乎毁灭的狂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骨血里。
楚筱莲拼命想要摇头,牙齿慌乱中咬到他的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可这疼痛非但没让陈博停手,反而像给他加了催化剂,他吻得更凶了,一手掐着她的后颈固定住她的头,另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身,让她完全贴在自己怀里,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谨…言…救…我……”绝望中,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带着哭腔,慕谨言的名字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吻猛地停了。
陈博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身体骤然僵硬,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胸腔贴着她的身体剧烈起伏,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卧室里静得可怕,楚筱莲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盯着自己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要在她皮肤上凿出洞来,要将那两个字从她喉咙里剜出去才甘心。
她甚至能听到他紧咬后槽牙的声音,“咯吱”作响,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没等她缓过气,更汹涌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陈博咬着她的下唇,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永久的印记,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嘤咛,那是无助的求饶,却只换来他更紧的禁锢。
“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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