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走了,临走前他深深看了楚筱莲一眼,欲言又止。
秦望本想留下陪伴,却被秦欲以“需要安静”为由劝走了。
“我会照顾好她。”秦欲对弟弟保证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筱莲寸步不离地守在ICU外。
每天,她都会在探视时间坐在慕谨言床前,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
“谨言,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在会议室里训人的样子可真凶...”
“大叔,你答应过要带我去冰岛看极光的,可不能食言啊...”
“我昨天梦见我们举行婚礼了,你穿着黑色礼服,特别好看...”
有时说着说着,她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每当这时,林深时总会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旁边的陪护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少年看着楚筱莲睡梦中依然紧皱的眉头,眼中满是心疼。
一周后的一个清晨,当初升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病房时,楚筱莲照常坐在慕谨言床边,为他擦拭手臂。
突然,她的手指被轻轻勾住了。
楚筱莲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缓缓睁开的眼睛。
“阿莲~”慕谨言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楚筱莲的泪水瞬间决堤。
“我在!大叔!我在!”她激动地按下呼叫铃,声音因喜悦而颤抖。
慕谨言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阿莲…我的妻子。”
“对!我是...”楚筱莲紧紧抓住他的手,泪水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我是你的妻子,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林深时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有几分落寞,为姐姐终于得偿所愿;有几分淡然,仿佛早已接受这个结局;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暗芒在眼底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秦欲很快赶来了,他为慕谨言做了一系列检查,终于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很不错,一切指标正常。”他转向楚筱莲,“他挺过来了。”
“谢谢你,秦欲。”楚筱莲哽咽着说,“真的,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欲苦涩地笑了笑,目光在慕谨言和楚筱莲之间流转,“他刚醒,别让他太累。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
秦欲离开后,楚筱莲重新在床边坐下,双手依然紧紧握着慕谨言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我睡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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