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的那颗心,这才现身。
“谢老三这是缺心眼么,有这么好的兄弟,这么好的孙女,居然还能行差踏错。”
练幽明长舒了一口气。
还真是不痛快啊,但不可否认,正因为如此,这座江湖才变得有血有肉,变得鲜活。
仇山恨海,江湖不改。
这世道无论怎么变,无论是古还是今,谢若梅的这种选择,可能会有人嫌弃麻烦迂腐甚至愚蠢,但绝不可笑。
想要还清欠下的,本就不是什么可笑的事情。
“怪不得你一小姑娘能好端端的活到今天,说不定就是那老头护著你,那些暗处的人兴许也和那老头有关係。”
可最后练幽明还是摇著头,“你们是想堂堂正正化解这段仇怨,但你差的太远了————不过,嘿嘿,我来了。反正一场是打,两场也是打,谢老三也算看得起我,这事儿我扛了,往后你也能喘口气,干点自己想干的事情。”
说著,他又从兜里把那两千块钱拿出来,“我带的不多,要是以后不够用了再找我,不过我这趟是和鹰爪门”清帐的,能不能活著回来还两说,钱你先拿著————別拒绝,这是谢老三让我给你的。”
看著练幽明塞过来的钱,谢若梅的眼眶立马又红了。
练幽明瞧著头疼,嘆道:“赶紧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我可不是为了谢老三,更不是为了你,我守的是我自己的道,若非如此,我就不会来走这一趟。”
正说著,二人忽觉面颊一凉,抬眼望去,才见片片飞雪当空坠下。
雪还没化呢,就又下上了。
瞧著练幽明仰起的侧脸,谢若梅突然眼珠子一亮,双手飞快比划了一下,嘴里“咿呀”了两声,然后转身跑进屋里,从一堆旧书中翻出个画本。
练幽明有些疑惑的接过,翻开一瞧,才见里面居然画著一道道腾挪的人像,就是画工太过粗糙。
紧接著,谢若梅又飞快写下几个字,“我画的————鹰爪拳————助你————”
雪,越下越大。
门外落雪飘飞,皓白如幕;门內,二人围著火炉而坐,就见谢若梅不光把那鹰爪拳的图谱拿了出来,还將一招一式悉数拆解了开来,儘管功夫不深,甚至有些粗浅,但只那招式变化也足够让他多出一分胜算。
练幽明当然不会小看这一分,有时候决定胜负输贏的关键,兴许就是那纤毫之差。
来时距离年关只剩三天,火车上耽搁了一天,算上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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