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回了回神,轻声道:“我睡了多久?”
刘大脑袋大大咧咧的回道:“三天两夜了都,之前一进屋你就没动静了,泡药浴还是我给擦洗的,然后是我谢师叔给换的————啊呀,师叔你掐我干啥————”
话没说完,就见这刘大脑袋呲牙咧嘴的怪叫一声,不停揉搓著肋巴骨上的软肉。
但瞥见谢若梅有些发红的脖颈,他又很快反应过来,訕訕一笑,“说错,都是我师父给换的。”
谢若梅拿著她那小本,写道,“好点没?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见两人神色古怪,说的不清不楚,练幽明也懒得细问,“就是有点饿。”
確实饿。
他感觉自己现在能吃下两头牛。
听到练幽明想吃饭,谢若梅温婉一笑,掖了掖被子,起身又快步走了出去。
刘大脑袋趁机说道:“就猜到你一醒来会喊饿,我可记得你那饭量,早早就让我那些徒弟们去弄了一头牛,一半我和师兄弟们吃了,一半在灶里燉著呢。”
练幽明强撑著坐起,检查了一下自身的情况,才见原本魁伟的体魄好似瘦了一大圈,但却没有任何不適,而且,体內的肝经隱隱有鬆动活跃的跡象。
没一会儿,谢若梅又回来了,身后还跟著吴九。
吴九托著一口大铁锅,里面堆满了冒著热气的牛肉,里面还散著一股浓郁的药味儿。
见练幽明不但醒了,还能动弹,吴九惊嘆不已,“嘖嘖,我还当你起码得躺上四五天才能醒来,不想才三天就能下床了。”
练幽明穿好衣裳,洗了把脸,问的第一句就是,“敖飞那些人怎么处理?”
吴九嘿嘿笑道:“別担心,这些人出不了沧州的,我师父说时机还没到。”
末了,又补充道:“多吃点。宫家小姐离开的时候留了一瓶老药,我师父又配了一些滋补的药材,全都用来煮这锅牛肉了。”
说完,自己也坐了下来,连同谢若梅和刘大脑袋都纷纷落座。
窗外夜黑风高,四个人凑著炉火,围著大锅,大快朵颐。
练幽明现在饿的连话都不想说,抓起两条牛肋就啃了起来。
吃到一半,吴九感嘆道:“你这路横练外功倒是奇异,没有丝毫修习外功的痕跡,但筋骨却强壮的嚇人。”
练幽明一口气吃了五六块大肉,才腾出嘴,好奇问道:“有什么不同么?”
吴九扬了扬眉,“当然不同了。修习横练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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