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小子的,谢若梅。
他当初临走之前是把家里的地址留给了刘大脑袋,但前提是遇到要事再联繫,难道又出事情了?
避开老母亲那好奇的眼神,练幽明走到院角把信笺飞快拆开,可信中的內容却让他吃了一惊。
“敖飞这些人居然一起离开沧州了。徐天率眾阻击,无功而返,那位洪拳老师傅被一位神秘高手震碎了心肺,重伤不治,吴九受伤,大圣拳门主被徐天掌毙当场————”
隨著信纸摊开,一桩桩变故立时映入眼帘,练幽明只飞快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双眼也眯了起来。
“疑似向北而去?”
但这封信却不是求助的,视线落定在信纸末尾,那是,“练大哥,小心!”
眸光晦涩一烁,练幽明轻吐气息,將信纸轻轻一揉,又回到了屋前。
到底是没能斩草除根啊。
那神秘高手又是何方神圣?
不由自主的,练幽明想到了谭飞口中的那些八旗勛戚。
赵兰香好奇问道:“咋了?”
练幽明露出个笑脸,“没事儿。”
是天夜里,在河边盘完了铁球,练幽明拎著两只木锤,脚踏星光,双锤抢动,只似风雷炸响,呼啸之声,呜呜震耳,犹若兽王巡山,骇得群山皆寂,鸟兽退避。
一路无话,等提著木锤跑入终南山,来到那座道观前,就见观门半掩,破烂王盘坐在观內,面朝新塑的吕祖泥像,理都不理他。
练幽明嘿嘿一笑,搁下一份饭菜,才又绕到后院。
小院里,燕灵筠穿著一套深蓝色斜襟道衣,挽著头髮,別著木簪,扮了个唇红齿白的小道士,正坐在院里的一张藤椅上数著天上星星。
而在院墙一角,还躺著一只毛茸茸的大熊猫,睡的正酣,圆鼓鼓的肚皮一鼓一鼓的,上面还趴著一只毛绒绒的小兽,怀里抱著半截没啃完的黄精。
这俩玩意儿是前些天燕灵筠挖黄精的时候跟回来的,又懒又馋,光吃现成的,加上道观边上还有片竹林,如今春笋冒头,乾脆赖著不走了。
小的还好。
这母熊也不知是不是记著仇,一看到练幽明就想和他扭打。
瞧见来人,燕灵筠立马喜笑顏开,先是小跑进屋,拿出两样东西,然后又飞也似的扑上来,自然而然地趴到练幽明的背上,“你那两副药我已经配好了。”
练幽明搁下木锤,拎著带来的饭盒,气息暗提,连正门都不走了,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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