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岑国璋很想辩白说道,老大人,要是这年头能查指纹,能验DNA,我也用不着玩心理学的那一套。在当今这年代,想做到零口供破案,臣妾真得做不到啊!
岑国璋低着头,沮丧道:“老大人,是我口是心非。”
王云看到这小子承认错误贼快,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训斥了,干脆改变话题。
“国子监结业,你想去哪里?”
哦,听曾葆华的意思,我从国子监毕业,极有可能会升一级,毕竟自己积压在吏部的功劳和叙优有厚厚的一叠。再升一级,自己就是从六品了,已经与过世的老爹平齐了。看样子我光宗耀祖,成为全村人的希望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问我想去哪里,当然是去能够升官发财的地方。
“回老大人,晚辈还是想回富口县。”
“怕是只能回江州了。”王云捋着胡须说道,“你想回豫章,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乐王啊。”
王云和杨谨对视一眼,又问道:“乐王,现在跟你结下死仇,你难道不怕他吗?”
“正因为跟乐王结下死仇,所以晚辈才要去豫章。至少,皇上和朝廷不用担心我被乐王收买了。”
王云顿了一下,又问道:“乐王在你眼里是什么?”
“是升官发财的青云梯。”
“你小子,不当人子!”王云呵斥道。
“老大人,勋贵们拿乐王当挡箭牌,当投向皇上的问路石;清流们拿当他刷名声的好靶子,一月不弹劾他十回八回,吃饭都不香。皇上...”
岑国璋识趣地收住嘴,改口道:“我在乐王身上捞些功绩,不为过吧。”
王云不可置否,突然问了一句:“乐王有今日这嚣张气焰,你觉得最大责任在谁?”
“晚辈觉得,不在被调走的前布政使袁大人,也不在都司、内班司等人,最大责任,我觉得在商大人身上。”
“商三德?”杨谨在一旁大吃一惊。
“对,就是都察豫章等处佥都御史商大人。”
“为什么这么说?”王云问道。
“老大人,袁大人是豫章布政使,他需要做的是均衡势力,保证豫章地方不乱。”
“都司、内班司也是各有职责。虽然他们畏惧乐王的权势,姑息养奸,都有责任。但是晚辈觉得责任最大还是商大人。他负责监察之职,乐王不法行径,当有弹劾之责。最重要的是,他没有拦住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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