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周围的人。”
“老师,这就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吗?”朱焕华急忙问道。
王云笑了,笑得高深莫测,他手里的扇子一挥,指着岑国璋说道:“益之,这里面的玄机,你给说一说吧。”
老师,到底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岑国璋心里嘀咕着,嘴巴却不敢停歇。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可是唯独有一个问题,什么是道?”
朱焕华愣住了,杨谨、薛昆林也陷入了沉思,唯独曾葆华在那里笑得跟偷到鸡的狐狸,差点笑出声,被王云一扇子给拍了回去。
过了一会,朱焕华迟疑地问道:“小师弟,那道是什么?”
“这句话的道,就是人心。”
朱焕华连连点头,杨谨和薛昆林也露出赞许的神情,岑国璋却紧接着问道:“哪什么是人心?”
朱焕华一口气差点被堵在胸口上,小师弟,不带你这么玩的。
幸好岑国璋又紧接着往下说,“人心,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耕者有其地,居者有其屋,老有所养,幼有所抚,温饱不愁,这就是人心;再具体点,对于工匠来说,能用手艺养活一家人;对于商贾来说,不被抽重税,辛苦奔波有赚头;对于军士来说,功有所赏,死伤有抚恤尊荣...等等诸如此类,就是人心。”
“只有他们的这些需求得到了满足,人心自然而然就会得到。”
屋内沉寂了一会,一直在深思的薛昆林突然抬起头,追问道:“如果有些人与另外一些人的需求相冲突,比如乡绅世家,希望自己手里的土地越来越多,但是他们手里的土地越多,乡民手里的田地就少了,那如何保证他们的耕者有其地?此时该争取谁的人心?乡绅世家,还是乡民村夫?”
岑国璋学奸猾了,他憨厚地一笑,“这个问题太深奥,我答不出来。”
杨谨、薛昆林等人不由自主地把头转向老师王云。
王云手里的扇子指着岑国璋,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这小子,不当人子!又在这里装傻。你心里肯定早就有了答案,只是想看看我们的态度。”
岑国璋此时已经学得俞巧云装傻功夫的七成,咧着嘴一笑:“老师,你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王云也懒得管他,自顾自地说道:“我王家,是余姚世家,从高祖敬仁公开始,七代积累,有良田四千余亩,山林万亩,其余茶场、瓷场、丝茧厂、商铺无计。按理说,我该争取乡绅世家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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