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挂着兵部左侍郎的衔。
“老师,学生在守江州城时,与勋阳镇援军的冲突,您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本朝的兵,精锐全在边军和禁军,腹地的兵,原本各军镇最精锐,当为中流砥柱。却不想百余年荒废下来,连守备营和乡兵都不如了。”
说到这里,王云越发地气恼。
“平定思播土司叛乱,还准备以保靖镇兵马为主力。所以我早早发咨文,调了一队最精锐的保靖镇兵到潭州,让我校阅一番,好做为卫队直入豫章吉春。结果...最后我只好调用仑樵和黄子明一起招募的楚勇。”
“老师,学生在江州城打过一仗,感觉这卫镇的兵不如守备营,守备营的兵不如乡兵。当然了,这乡兵是我们编练过的。没有编练的,也跟烂泥一样。只是学生感觉,这军中积弊,卫镇最重,守备营稍次,乡兵反倒最轻。”
王云一下子听出岑国璋话里的意思。
“益之,你是说要重新编练精兵,积弊难返的卫镇和守备营兵不能用?”
“老师,我在江州城,三分之一精力在防务,三分之一精力在肃奸,还有三分之一的精力在编练整饬包括江州本府在内的守备营。紧要关头,守备营的兵我可不敢用,只敢用编练的乡兵和水师营。”
“你的战报我看过,审綦带着藏在匡山上,神出鬼没袭击叛军的兵,就是你们练出的乡兵。要是卫镇和守备营的兵,早就跑干净了。”
王云思量了一会,郑重地说道:“重新编练新兵,牵涉过多。粮饷、编制、战后安置等等,一堆的问题,内阁和五府不会轻易开这个口子。”
“我的老师,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编练新兵,平叛思播土司就是件撞大运的事,说不好老师的一世英名都得搭在里面。运气再差点,老师,我们师徒几位的性命说不定都得搭里面。所以老师,必须得编练新兵!”
“这个道理我懂。只是怎么开这个口!”王云沉吟道。
本朝是没有这个先例的,就算三千楚勇,也是做为洪州、江州守备营补充兵员的名义招募的。而且平定思播土司叛乱,需要编练的兵丁,少说也要一两万,与祖制旧规不符啊。
想了一会,王云缓缓地说起一段历史。
“思播土司从国朝初年就开始不安分。穆庙皇帝时,嗯,应该是永昌五年。内阁在矩州府置黔中按院、学院和都司三衙门,想从司法、学政和兵备开始,为改流归土做准备。结果黔中思、播、顺、水、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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