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源自存在本源的意念:“我接受你的无序,理解你的瓦解倾向,感受你的混乱本质……但你不是只有破坏,你不是只有终结……回想那太初之时,秩序亦从你怀中诞生……”
他不再试图用语言说服,而是以自身为媒介,模拟、显化出宇宙初开时的壮丽景象——那从极致的、沸腾的混沌奇点中,如何机缘巧合地诞生出第一缕区分明暗的秩序,如何凝聚出第一颗燃烧的原始恒星,如何划定最初的时间之矢与空间维度——将这些蕴含着“从混沌中诞生秩序”可能性的原始记忆碎片,如同放映默片般,直接投射、烙印向那混沌蒙昧的核心。
他传递着生命在极端恶劣、充满混乱的环境中,如何挣扎求存、如何于看似绝对的无序中,顽强地建立起微小的、脆弱的、却真实存在的秩序绿洲的顽强意志与动人景象,向混沌表明,瓦解与衰亡的进程中,同样能够奇迹般地孕育出新的生机与结构。
他甚至小心翼翼地引导、分离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混沌之力,在其内部核心区域,尝试形成一个极其短暂、不稳定、却完美自洽的微小“有序结构”——比如一个自我循环的能量环,或是一段转瞬即逝的、和谐的几何波形——然后又主动撤去力量,任由这脆弱的秩序自然瓦解、重新融入混沌,以此生动地演示着无序与有序之间那并非绝对对立、而是动态平衡、相互转化、彼此依存的美妙关系。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近乎自我折磨的过程,比任何一场与同级别存在的神力对决都要凶险万倍。秦风的精神必须时刻维持在那根细如发丝的、介于融入混沌与保持自我意识的平衡线上,额间那由纯粹宇宙规则凝聚的光辉都因这极致的消耗而略显黯淡。他仿佛是在与整个宇宙那不可抗拒的、指向热寂的熵增趋势进行着一场沉默的、却惊心动魄的拔河,又在同时,试图引导着这股庞大而盲目的洪流,认识到自身并非只有毁灭一途,从而回归其那充满创造性张力的、自然的轨道。
时间(如果这片法则坟场还存在所谓“时间”的话)在仿佛永恒的死寂与喧嚣的混乱交织中,一点点流逝,其尺度早已超越了常规的计量单位。那狂躁的、如同罹患不治之症的混沌风暴,从表面上看,似乎并未立刻呈现出显著的平息迹象,风暴依旧在咆哮,混乱依旧在肆虐。然而,在那毁灭性的、看似毫无理智的喧嚣深处,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正如同冰层下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那纯粹的、充满恶意的、被引导的破坏性,开始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如同冰面初裂般的松动。那不断撕扯、瓦解一切外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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