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名号来骚扰你,你可一定要告诉我。不能俱于某人的淫威。”
顾予笙扬起手便打,顺带附送一脚将容昭送进了房间。自己也精疲力尽似的仰倒在客栈的小床上。床是木板床,远没有顾府的大床舒适,但是对顾予笙来说,这已经像是渴了许久的人看见水源了一般。
这一天也太累了,早起不说,又赶了一天的路,好不容易到了海丰庄,事情没窥得多少,反倒被人一掌劈晕过去了。她现在都还觉得自己的脖颈处在隐隐作痛。
而且她还当着容昭的面,被顾延霍抱了这么久。想起男人的怀抱,顾予笙的脸已经隐约发热了。身边许多人都在告诉自己,顾延霍是对自己别有所图的,他对她有不同于兄长的别样感情。可是,这叫她怎么相信,那是她的大哥哥啊,她是顾延霍从小看到大的,他一向是对她疼爱有加的。也从不逾矩...
顾予笙将小脑袋埋在被褥里,从不逾矩...其实比起顾予衡,顾延霍或许已经逾矩太多了,但是都被她有意识的忽略了。可他图她什么呢?图她家世,还是图她娇纵?
一边的顾延霍也同样有些静不下心来。他内功极佳,连带的听力也比常人好的多,小丫头屋里一点点的动静他都能听的清清楚楚。不管是她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的声音,还是她的叹气声,亦或是那句极小声的‘大哥哥不会真的喜欢我吧?’都一丝不落的进了他的耳朵。
他好像越发的克制不住自己了,居然还叫这么迟钝的小丫头有所察觉了。
七年前,他在江南生死一线时,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但是在那之后,他足足七年没有回过皇城,更没敢去见她。说他怂也好,说他懦弱也罢,这份感情他始终不敢宣之于口。他怕会给顾予笙带来麻烦,人言可畏,顾延霍很清楚的明白其中利害。
他想将这份感情永远的藏好,他爱她,但是他希望顾予笙这一辈子都不知道。只是在听见顾予笙的名字的时候,他便动摇了,即使听着容昭亲昵的喊她阿笙,他都觉得刺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了,遑论他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把小姑娘圈在怀里,感受她的温热,一切都美好的不像样。
他不可能克制住的,一个于黑暗中独自摸索前行十几年的人,看到了光明,怎么可能克制的住呢。
顾延霍叹了口气,且不说他对顾予笙的感情。光说顾予笙自己,这个小丫头仗着自己对她的宠爱,简直要无法无天了。若是以后,当真让她晓得自己的心意了,她岂不是要每天都上房揭瓦了。
容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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