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的狐狸,只差甩着毛茸茸的尾巴炫耀了。
“阿昭?你怎么…”
容昭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朝顾予笙招了招手,待小姑娘坐下才解释道:“没人知道我出来,我怕你在公主府有危险,万一你暴露了什么,长公主私下将你扣下不肯放人怎么办。所以本殿下偷偷跑了这么一趟,你别声张,既然没事,让人知道不好。”
顾予笙点点头,心里一时暖烘烘的。容昭就是这样,纵然他们关系不复从前了,他也总是在细枝末节中护她周全。
不像某些人,连句暖心话都不会说,好不容易来了封家书,那写的都是个什么东西,安好可念,他都不曾念她,她凭什么念他!
容昭倒了茶送到顾予笙手里:“本是新沏的热茶,来的路上可能凉了些,你握着暖暖手。去这一趟可探的什么消息了?”
顾予笙的神情蓦然变得严肃起来,容昭也是一愣,这么巧,他们探了十几年音信全无,顾予笙一去倒是有消息了?
小姑娘撩了帘子四处环顾了一下,才放下帘子,尽量压低声音道:“我找到了一份名单,不知道做什么用处的,我认识的没几个,但是我认出上面有几个大臣是前些日子莫名其妙被停职查办的,这些人的名字都被划去了?”
顾予笙提起这个,容昭便也陷入了思考,他早就觉得不对。
近日大理寺彻查二十七前的旧案,顾予衡的手段使起来大有顾延霍的派头,拔萝卜似的连根拔了不少官员,但都是一些小官,估计当年起的也只是个通风报信或者盯梢的作用,除了能解解气,别的作用一概全无。但是还有几个袭击老一些的官员也被揪了出来,其中几个都是平日里给顾予衡或者容昭行过方便的,绝不像卖**,顾予衡没忍心直接端了,便停职了。
这些人被揪出来的蹊跷,那证据明晃晃摆在眼前,人却还在叫冤。可那证据到底是怎么来的,顾予衡又说不出,只觉得是背后有双手在推着他,如今顾予笙这么一说,容昭便恍然大悟,他们这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自己打了自己人,来了个窝里横。
容昭咬牙切齿:“长公主和太后这步棋可真会下!阿笙,名单上的名字你还能想起多少?”
顾予笙:“大致都能想起来,或许要漏一两个。”
“无妨,你一会儿写下来,我和你三哥再想办法。”容昭道,“这些官员被停职,一定太后那边有所准备,现在的形式对我们来说实在不利,敌暗我明,很容易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容昭虽然精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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