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这次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在,但是我们现在的境地只有赌才是上上策。”顾予笙起身和容昭对峙,连带放在桌案上的茶盏也被小姑娘一并扫落在地,陶瓷质地的上好茶盏落在地上也没能逃过摔个粉碎的下场,清脆的声音让顾予笙猛的一顿,也顺利把小姑娘的理智拽了回来。
“阿昭,不是我非要驳你,你的方法实在治标不治本。你按的下这个,按不下那个,如果下次出事的地方,是我们鞭长莫及的呢?我们处于被动位置的话,永远是防不胜防的。”顾予笙纤指指向那份名单,道,“你也看到了,这份名单光这一页便有十几人,我们不可能时时监控着这十几人所在的位置,我们耗不起也防不住。”
容昭摇头辨道:“但是就如同我刚才说的,我们不知道长公主她们狗急了跳墙会做些什么,如果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有性命之忧的不仅仅是顾延霍,还有整个大风。”
顾予笙一顿,容昭缓缓道:“阿笙,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既然身为太子殿下就该担起整个国家的兴亡,我不能拿天下百姓数万条命同你赌这一个可能。”
顾予笙跌坐回身旁的软榻,本想伸手勾了手边的凉茶压压惊,等真的伸手才发现茶盏已经被自己打了个粉碎,甚至那茶水泼在自己的裙角洇开了一团茶渍。
容昭说的并无过错,他站在那个位置上,自然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大风的黎明百姓早在他答应顾延霍要认祖归宗时便绑在了他的肩膀上,如今再想卸下去,就如同是刮骨疗伤。容昭受不了没有权利地位的日子,也甩不掉落在肩上的负担。
顾予笙一口气哽在喉头,哽的鼻头发酸眼眶发红,然而一转眼,她发现跪在前面的程韵和她如今的样子竟也差不了什么。
程韵平日里都是一丝不苟的样子,如今却能瞧见他不大工整的衣领,从额角偷跑出来的碎发,甚至还有下巴处的青色胡茬。
顾予笙这几日没怎么歇过,程韵便跟着她没歇过,又是和廖青交涉把西凉公主抢回来,又是想办法和肖大人联络上,一切都是程韵自己一个人在做。没了顾延霍和程苏,他甚至连个能寻求帮助的人都没有。
“阿昭…我很自私…”顾予笙的声音轻轻的,仿佛一吹便散了,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不是示弱,“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有我想要保护的人。他将阿韵留给我,实际就是将半个火药司的弟兄留给我,如果顾延霍出事你让我怎么和他们交代,如果顾延霍真的…火药司群龙无首也迟早会被徐朗连根拔了,他的弟兄出事,我也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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