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幌子带去了皇陵,他发着高热,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晓得,只晓得自己应该是在皇陵养好了病,待回了皇城便听说宫殿走水了,滔天的大火燃了两天一夜才熄灭,也带走了自己唯一一位皇兄。
他看着焦黑一片的宫殿也能够想象到,那场大火该是有多么骇人。他也以为那的确是一场意外,连造成意外的当值宫人都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可是,如今却有人说,当年的一切是自己的妹妹一手策划的,说这话的人还似乎是本该长眠与土下的人。
顾予笙用只有自己和风无漠能够听到的声音低声道:“陛下若是身体并无大碍,不如把这一切听完?”
风无漠幡然醒悟过来,这场好戏风华身在其中无法自拨,自己则是俯瞰一切的那位看戏人。
殿内,长公主已经站起了身子,深吸一口气,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运筹帷幄:“皇兄莫要血口喷人,我同皇兄可是自小一块长大的,这样的情谊,我怎么舍得下手害你。”
徐朗知道不论是顾予笙的药,还是今日自己手里的烟都是起了作用的,不然凭长公主的脑子,最先问的不该是当年那场大火,而是徐朗为什么没死。
既然这人现在被影响的神志,脑子里一团乱,那他总能给她绕进圈里。何况,该来看戏的人,可是在外边等了挺久的。
徐朗扇了扇自己手里的扇子,遮住了自己逐渐扬起来的嘴角,语气平缓:“你的确不舍得害我,但是同样自小看我长大的皇后娘娘就不一定了,啊,如今该是叫太后娘娘了吧。”
长公主嘴硬的回道:“母亲为什么要害你!她不会害你的,不会的。”
“为什么要害我?”徐朗合上扇子,在手心敲了两下才道,“我做皇子的时候的确没能想清,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同我到底有什么过节,值得她非要痛下杀手弄死我的,可是我不做皇子了却明白了过来。她从到大风的那一天就希望我死,不仅希望我死,也希望大哥和三弟去死。”
长公主被徐朗的话吓得有些心惊,脸色煞白,动作也僵硬起来,仿佛是被人按住了其中某个关节的小虾米。
“其实,我那可怜的四弟也应该和我们一样的,只不过他傻了,才逃过一劫。”
殿外的被点到名字的风无漠闻言一愣。
长公主没有说话,徐朗也不理会她的沉默,而是继续道:“我那傻弟弟是我们几个中年纪最轻,最不经风浪的那个。但是就是这样的特质,让他入了太后的眼,因为这样的人往往是最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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