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放到了电影上,自然也没有闲钱可以用来自己买房。
他不喜向家里要钱,自打他18岁之后,都是坚定的独立自主,不向谢喻和舒苑要一分钱,这对于谢瑾知来说也是很好的锻炼,自然也没有任何怨言,甚至于谢瑾知也很感恩自己能够很早的通过自己的实力接触到很多人,然后靠自己打下基础。
而温软阮则和谢瑾知是两个极端,她喜欢弹性制度,但是也不是什么有远大梦想的人,加上温家的事情自然不需要她来操心,温知行也对她很好,温软阮没有心思,但对于家里给的钱也是花的毫不手软。
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谢瑾知才站在那里,一番安静之后,谢瑾知开了口:“关于我的事情,JOB应该也和你说过一些,但他知道的很少,甚至可以说一知半解的程度都不算。这件事情的发生,对我和钱铎都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甚至,钱铎断送了他的演艺事业。”
不知道是不是说到了钱铎,谢瑾知转过身来,窗帘没有拉上,他知道温软阮一直跟在自己后面,一转眼,就正好直直地和温软阮对视。
温软阮也毫不躲闪,对于谢瑾知所说的一切,她心底都是震惊的感觉,以至于面对着谢瑾知的时候,眼睛里的伤感和心疼还没来得及收回。
“娇气包,你能明白,看着一个人活生生的在你面前咽气的感觉吗?”谢瑾知一步一步向温软阮靠近,每一句话谢瑾知都说的艰难。
还以为能云淡风轻地说出来,但没想到,时间也不过是减淡了一些当时带来的震惊。
他停住了脚步,然后站在一米元的地方看着温软阮:“我和钱铎还有他,是在大一认识的,他叫裘思远,我们这一届很受教授喜欢的一个学生,和钱铎一起,被卜弦教授收为自己的关门徒弟,他很器重他们两个,但是,一个死,一个至今为止也没法面对镜头。”
温软阮听着就觉得沉重,谢瑾知的表情和语气像是回到了当天一样,温软阮能真切地感受到谢瑾知的痛苦。
不想听了,她不想听了,一句解释也不需要了,她早就接受了谢瑾知的道歉,更何况,她没想要和自己解释这么多了,她不想了。
一米的距离,一点也不远,但是看着谢瑾知难过的样子,温软阮觉得自己也很是悲伤,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温软阮只觉得难受和窒息。
“谢瑾知!”这一次是换做了温软阮一步一步向谢瑾知走去,她坚定又带着担忧,她不想看到谢瑾知这么难过。
那件事情,就算是因为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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