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像是被利刃划过留下的印记。
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皮甲,皮甲的边缘磨损得厉害,胸口处用兽人的文字绣着一行小字。
「血吼」。
这是兽人语中「地狱咆哮」的意思,是他们族中只有最勇猛的战士才有资格冠上的姓氏。
他翻身下马,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笃定。
走到阿斯塔禄面前,他微微躬身,右手按在胸口。
「烈阳王陛下,家父让我先行回来报信。」
他的声音低沉而厚重。
「东线的恶魔已被尽数斩杀,家父正率队清理残敌,预计明日午时前便能返回营地。」
阿斯塔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兽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是——卡兹克的儿子?」
「是。」
年轻兽人擡起头,猩红色的眼眸在火光下泛着幽光。
「我名为格罗玛什·血吼。」
「血吼————」
阿斯塔禄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轻轻点了点头。
「你父亲有你这个儿子,是他的骄傲。」
格罗玛什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退到一旁。
铁锤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阿斯塔禄,压低声音。
「这小夥子可不简单,上次那场伏击,是他带着十几个人从侧翼凿穿了恶魔的防线,硬生生救出了被围困的兽人精锐。」
「听说那一战他一个人就砍了七头狂战魔。」
阿斯塔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格罗玛什高大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眸微微闪烁。
营帐四周,士兵们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人类、矮人、兽人,三个曾经彼此敌视的种族,此刻肩并肩地坐在篝火旁,分享着乾粮和水。
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擦拭武器,还有人靠在同伴的肩上打盹,鼾声在风中飘散。
胜利在望了。
只要能完全占领这片谷底,依托地形设立安全可靠的据点,那麽哪怕是拖,阿斯塔禄也有信心将深渊这些虫豸拖垮。
毕竟在他们的後方,可是有无数平民担任着後勤工作。
纠集三个种族的雄厚底气,并非那些只懂得杀戮的恶魔能够相比的。
即便它们人数众多又能如何?
哪怕恶魔不吃寻常谷物,也总是要采取措施补给能量。
因此时间只要拉长,那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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