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场梦。
但脑海中清晰无比的功法知识，以及眉心处那若有若无的冰凉联系，告诉她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对着洞穴的方向，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前辈授业之恩，青瑶永世不忘。”
回到村里，她用老山参稳住了母亲的病情。但从那天起，林青瑶知道，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
她开始按照《太虚衍道经》的引导，尝试感应那虚无缥缈的“气感”。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但她心志之坚，远超同龄人。
数月后，七玄门前来招收弟子。村里适龄的少年少女们都跃跃欲试。
负责招收的外门管事是个面色倨傲的中年人，目光在孩子们身上扫过，在看到虽然洗净了脸却依旧穿着补丁衣服的林青瑶时，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女娃？根骨尚可，但年纪偏大，入门需从杂役做起，你可愿意？”
周围传来几声窃笑。杂役弟子，意味着最苦最累的活，最微薄的资源。
林青瑶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
“弟子愿意。”
她心中默念：这，只是开始。仙路漫漫，我林青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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