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的烤箱呢?他并没有烤制食物啊。他哆哆嗦嗦地打开烤箱的门,看见里面的烤盘上,蜷卧着一团黑炭似的躯体。
杨洛拿起煤气灶旁边的手套,拎起烤盘上那团黑炭,凑到跟前仔细辨认。他“啊”地大叫了一声,把那团黑炭顺着打开的窗户扔了出去。是谁把一只猫,放到了他的烤箱里?那只被烧烤成黑炭的躯体,是一只流浪猫。那么之前响彻在杨洛耳畔的惨叫声,会不会就是这只猫发出来的呢?杨洛的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难以理清头绪,整个人陷入癫狂的崩溃边缘。
但是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杨洛奇异地发现,自己空洞而痛苦的内心似乎得到了慰藉。他回味着刚才那只死猫的尸体,用力嗅着躯体被烤焦的糊味儿,沉寂落寞的身体里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快感。
黎明的曙光破晓之后,杨洛便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走出门外。他走遍街道的角落和公园里的枯草丛中,竭力寻找着流浪猫。
此后的午夜里,杨洛居住的楼道里时常飘散着焦糊的气味。邻居们猜测着气味的来源,都觉得像是某种肉类被烤焦了。可是,谁家会大半夜地烤制食物呢?有人在背后偷偷地议论,认为这种来路不明的气味是从杨洛家里跑出来的。这些日子,邻居们只要凑到一起,就会紧张地猜测着焦糊味的来源。
“我就住在杨洛家的隔壁,觉得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是从杨洛家里传出来的。”
“谁会大半夜的烤制食品呢?年轻人,更不可能那么勤快吧?”
“这可不好说。我白天里,经常看到杨洛领着流浪汉回到他的家里。那些流浪汉,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臭气,蓬头垢面。真不明白,杨洛那个帅小伙儿,为何要与流浪汉来往。”
“那个杨洛,从前确实是个帅小伙儿。可是你看看他现在,眼窝深陷,眼眶子都发青,瘦得哪有个人样了?他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太吓人了,如果要是大半夜地见到他,准会以为碰见鬼了了呢!”
“唉,这青年人呀,真是没法说。可是他再怎么着,也不会跟流浪汉做朋友呀?他把流浪汉领到家里,就不觉得恶心吗?”
“你刚才说流浪汉,我倒想起最近在网上看到的一条新闻。说我们这块片区,已经有多名流浪汉无故失踪。以前经常在垃圾桶旁找寻食物的流浪汉们,现在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踪迹了。网上还有那些失踪的流浪汉照片呢!”
邻居们一谈论起这种事情来,心里总是会觉得发毛,脊梁上嗖嗖地冒着凉风。大家都在私下里说,这个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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