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状态……似乎不太理想……”
府医低着头,感觉压着自己的阴影似乎晃了晃。
“继续说。”
府医如蒙大赦,拱着手闭着眼,把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殿下卧床多日,下肢血液运行不畅,左臂姿势固定,也已经出现了肿胀的状态,再加上避光,气色也差了许多。奴才今日还听到殿下喘咳,切脉却不见伤寒之症,怕是……心病的概率大些。”
“奴才斗胆请示,是奴才每日施针暂缓症状,亦或是差了婢女来每日按摩减少病痛?但这也非长久之计……统领恕罪!统领饶命!”
齐鹫目光阴鸷,空着的剑鞘抵在府医颈侧,一再用力。
定然又是勾吻的计策!让府医来陈情,好让自己放松对她的看管!
她出逃之心不死!!她还是不愿留下!!
齐鹫让人滚蛋,自己怒气冲冲踹开门冲进去。
他倒要看看,勾吻又要耍什么花招!
他适应了一下暗下去的亮度,一眼捕捉到床上的瘦削身影,怒气直接弱下去一分。
勾吻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依然斜倚在床头,一手被锁链牵制,一手拿着一张纸,借着远处窗子透进来的光,有些吃力地浏览。
齐鹫粗粗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纸张,熟悉的特殊信纸又点燃了他的怒火。
是影三给她传的信吗?她竟还想继续染指朝堂!
还是说,她又背着他,在密谋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勾吻听到动静,也没有抬头,只是偏偏头,轻轻按了按太阳穴,锁链碰撞的响声打破宁静。
齐鹫下意识放轻了动作,还没腾起的火气,又被按了下去。
她很累……
他躲了她一周,终于再次在白天见面。
她瘦了。
原本刚刚合适的环扣,现如今已经有了一点缝隙,能够上下微微滑动。
她的脸色也确实差了不少,这种坐姿看着就不舒服,左边胳膊完全无法舒展,看着她的肩膀,好像也被牵扯得有些别扭。
她缎子一样的长发就这么散落着,失去了精心保养出来的光泽。
她现在就像一只走失的长毛狮子猫,光是看起来,就知道吃了不少苦。
可他将她索要来的初衷……明明是……想好好待她的呀……
“小九,让开。你挡到光了。”
齐鹫默默无言,往旁边挪了挪,心里五味杂陈,找她算账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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