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深吸一口气,扶着额头,声音里满是疲惫:“顾怆,你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两个男生怎么谈恋爱?你要么找个和你旗鼓相当的女生,要么想想你喜欢的那个人,你们以后怎么结婚?怎么跟双方父母交代?这些话本不该我来说,可……”
“老师,我清醒得很。”顾怆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带着点少年人的倔强,“孩子要不要都无所谓,他要是想要,我们可以领养。我妈那边我自会解释你不必担心我也从不后悔写下那六个字”
“那孩子总得有个妈妈吧?你总不能……”老师的声音陡然哽住。
顾怆却笑了,眼里闪着执拗的光:“两个爸爸为什么不行?如果他愿意,我可以既当爹又当妈。”
杨丽盯着顾怆那双写满执拗的眼睛,半晌才哑着嗓子问:“你……你就没想过将来的难处吗?社会的眼光、家人的压力……”
顾怆站起身,校服衣角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杨丽,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格外清晰:“难处当然想过。但喜欢一个人,不是因为能预见坦途才去爱,而是明知有荆棘,也愿意一起走。”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了叩玻璃,“至于别人的眼光,我顾怆的人生,从来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杨丽望着他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埋头刷题的优等生了。窗外的蝉鸣聒噪,办公室里的空气却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一场关于“常规”与“自我”的拉锯,才刚刚开始。
顾怆缓缓转过身,眼神坚定如铁:"老师,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我已经决定了。语文考89分,不是我不会,而是我不想再用满分去证明什么。"
杨丽沉默良久,最终只是叹息:"顾怆,你要记住,人生不是只有爱情。成绩、未来、责任,这些都很重要。"
顾怆微微一笑:"我记得。但我也记得,青春只有一次。如果连喜欢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那才是真正的遗憾。"
他站起身,转身离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仿佛为这个倔强的少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顾怆推开门的一瞬间,走廊的风带着粉笔灰扑面而来。他没有回头,脚步轻快而笃定。
"顾怆!"杨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
顾怆停了停,没有转身,只是抬手挥了挥:"那也是我自己选的路。"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倾泻而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顾怆嘴角挂着那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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