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差远了!她温柔、懂事,不像你,只会用这种幼稚的方式,给别人添麻烦!”
许悠悠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顾怆脚下的信纸,那些他熬夜写的字,被踩得皱巴巴的,像他此刻的心。周围路过的同学开始好奇地张望,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声音像小虫子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他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不是害羞,是难堪,是委屈,是被顾怆的话扎得生疼的狼狈。
顾怆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嫌恶:“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不想再看到你。”说完,他抬起脚,从信纸上迈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悠悠蹲在地上,捡起那张被踩脏的信纸,指尖抚过上面模糊的字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走廊里的灯光很亮,照得他脸上的泪痕无所遁形,路过的同学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把信纸紧紧攥在手里,直到信纸被揉成一团,纸屑嵌进指甲缝里,带来一阵阵刺痛,他才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往教室走——脚步很慢,很沉,像拖着千斤重的石头,每走一步,心里的某个地方,就碎掉一块。
可即使这样,他口袋里的旧手机还在发烫,屏幕上“99%”的进度条,像一个不肯熄灭的火苗,还在固执地亮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坚持有没有意义,只知道心里那点喜欢,还没彻底凉透,还想再撑一会儿,哪怕只有一会儿.....
许悠悠攥着那团被踩皱的信纸走回教室时,上课铃刚响。他低着头钻进座位,把信纸塞进课桌最里面的抽屉——那里还藏着顾怆去年掉在操场的半块橡皮,橡皮上印着的“怆”字已经被他摩挲得模糊,却还是像个宝贝一样裹在纸巾里。他盯着抽屉里的橡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课桌边缘的木纹,顾怆那句“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在耳边反复回响,像根生锈的钉子,一下下凿着他的心脏。
接下来的几天,许悠悠没再主动找过顾怆,却还是忍不住在课间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偷偷往顾怆的教室望。他看见顾怆和白裙子女孩一起去小卖部,女孩踮着脚够货架顶层的薯片,顾怆笑着把她抱起来;看见他们在体育课上并排坐在看台上,顾怆把外套铺在女孩腿上,自己只穿一件单薄的短袖;甚至看见顾怆把女孩送的钢笔别在衬衫口袋里,写字时指尖会轻轻摩挲笔帽上的挂件——那些温柔的细节,像细小的玻璃碴,扎进许悠悠的眼里,却让他更不肯死心。
他开始在晚自习后绕路走顾怆回家的那条街。路灯把影子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