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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西装怕是比她这作坊一个月收入还贵。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帮您清洗,或者……”
她急得语无伦次。
“不必。”他淡淡打断,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方纯白手帕,姿态优雅地擦拭袖口,但染料已经渗了进去,徒劳无功。
“这是植物靛蓝,还是老靛,很难洗掉的……”她老实交代,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接多少订单才能赔得起。
男人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目光深邃
“沈沧澜。”
他忽然报上名字“沧海澜花的澜。”
谢望雪愣愣地点点头。
沈沧澜?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赔偿和满院狼藉。
雨势渐渐小了些,但还在淅淅沥沥。作坊里的学徒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偷偷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像从财经杂志里走出来的男人。
“阿姐,这……这位是?”
小辉凑过来,小声问。
谢望雪摇摇头,转向沈沧澜
“沈先生,您今天来,到底是……?”
沈沧澜的目光再次扫过院子,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
“我是沧澜资本的负责人。”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无波
“是来看投资项目的。”
“投资?”
谢望雪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们……我们没有申请过投资啊?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搞错。”
沈沧澜的回答干脆得让人心慌
“我临时起意的。”
他收起手帕,视线最后掠过那片狼藉的院落,和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却眼神清亮执拗的年轻女孩。
“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再来。”
他转身走向车门,步伐稳健,没有丝毫犹豫
“希望到时,能看到一份像样的商业计划书。”
他拉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补充道
“而不是……现在这种场面。”
说完车门嘭的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尾灯在雨幕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痕,很快便消失不见。
谢望雪有点发懵的呆在原地,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落。
她低头看着自己彻底染蓝的双手,又抬头望了望乌云开始散开的天空,洱海那边,似乎隐隐透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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