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有老古板说不行,不合规矩。
可你爷爷讲,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甲马画能活千百年,就是因为一代代人往里头加了新东西,讲了新的故事。”
谢望雪的手指轻轻抚过画纸上爷爷的笔触,那沉稳有力的线条,仿佛能穿透时光,传递给她一份勇气。
爷爷在那个相对封闭的年代,就有这样的胆识和远见……
“只要心里敬着老祖宗的手艺,笔下有根,画什么,都是传承。”
阿婆的声音沉稳有力,像定海神针。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轻快的,电动车喇叭声,伴随着一个爽朗的女声
“望雪!快出来!给你带了漾濞的新鲜核桃和刚出炉的喜洲粑粑!”
是许清墨,谢望雪连忙收起纷乱的思绪,迎了出去。
许清墨今天穿了条她自己设计的扎染连衣裙,蓝紫色的渐变,像傍晚的洱海天空。
她利落的从车后座卸下一个小竹筐,里面是还带着湿气的核桃和几块油纸包着、冒着热气的粑粑。
“喏,快尝尝吧,甜得很!”
她笑着把竹筐塞到谢望雪手里,目光敏锐地扫过好友的脸
“咋个了呀?你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还在想那个沈大佬的事?”
两人走进堂屋,谢望雪把竹筐放下,又把沈沧澜的提议和阿婆刚才的话,跟许清墨复述了一遍。
许清墨一边听,一边不客气地掰开一块喜洲粑粑,一层层的酥皮直掉渣,她满足地咬了一口:“唔,板扎!……要我说,阿婆就是阿婆,看得通透!”
她咽下食物,凑近谢望雪,眼睛亮晶晶的
“你想想,用我们大理最土最原始的甲马画,去画他们北京最洋最顶级的资本公司,这反差萌,绝了!说不定就能火!”
她压低声音
“我帮你打听了下这个沧澜资本。嚯,来头不小呢,在京圈里可是数得上号的。
沈沧澜这人,风评……挺复杂的,说他杀伐果断,六亲不认,但也说他眼光毒辣,投什么火什么。
既然他主动提出这个,肯定有他的算计,但对你来说,风险里藏着大机会啊姐妹!”
连清墨都这么看……谢望雪心里的天平,又倾斜了几分。
“可是……”
她还有顾虑
“我怎么知道他们公司有什么故事可画?我又不懂他们那些商业模式、估值融资。”
“这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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