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比登天还难。"
罗小宝和周围几个人同时点了点头，齐声回道。
“是！”
李凡转头看了一眼屋顶侧方的缝隙，夜色最浓的时段已经过去了，天际线方向透出一线极淡的青灰色。
“行了，我先走了。”
说着话，李凡从异空间里拿出一张新的人皮面具戴上，然后扫了所有人一眼，最后落在罗小宝身上。
“我现在是傲天小队的人队员王繁，有消息第一时间去找我！”
话音还未落地，身影又一次消失在原地。
罗小宝看着空掉的主位，摩挲着下巴，嘀咕了一句：
“傲天小队？军长真会玩儿 …咦，要不然………”
……………
太阳从城墙东面升起来，把交易大厅那扇玻璃窗照得明晃晃的。
方文远坐在办公桌后面，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到桌面上的新表格，嘴角还带着那种公事公办式的客气笑容。
然后他的目光定住了，眼珠从左到右缓缓地移动了一整遍，又从右到左倒回来一遍，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
“你们在跟我开玩笑？！！”
声音拔高了半截，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连忙放回桌面上。
两只手把那张表格端起来凑近了仔细看，像是怀疑自己老花眼看错了数字。
陈丹丹站直了身体，语气平稳但尾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上翘：
“方主任，我们怎么敢跟你开这种玩笑，表格里的信息真实有效，可以去检查。
傲天小队目前的异能者配置是：四阶一人，三阶4人，二阶5人，一阶15人。
全队二十五人，全员异能者。"
方文远把表格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两遍，又抬起头看了看陈丹丹，再看了看张翔，嘴唇动了两下才挤出声音：
"全成功了？
你们昨天不是……
一天时间，全员晋升，没有一个失败？"
张翔忍了忍嘴角，还是没忍住，微微弯了一下：
“方主任，运气好，都成了。”
方文远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陈丹丹和张翔两个人的表情，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行，我知道了，检查就不用了，谎报对你们来说就是灾难，你们应该不会那么愚蠢。
后天的选拔比试，回去跟你们队长说一声，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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