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和“安葬”这两个词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最后的渴望,“柳绣娘”那狂暴的怨气,竟然缓缓平息了一些。
她(刘婆婆)停止了颤抖,那双冰冷的眼睛再次看向桌上的红绣鞋,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这次,是真正的泪水。
“我……要……回家……”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悲伤。
说完这最后一句,刘婆婆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桌面上的白米停止了跳动,线香的青烟也恢复了笔直。
附身,结束了。
我连忙上前和陈老倌一起扶起刘婆婆。老人家脸色蜡黄,呼吸微弱,仿佛大病了一场。
而就在这时,下游一直盯着河面的一个村民突然惊叫起来:“快看,水里,栓子,是栓子!”
我们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在栓子落水的那片芦苇荡边,水面一阵波动,一个瘦小的身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地托出了水面,正是昏迷不醒的栓子!
“栓子!”王老五夫妇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连滚爬爬地冲了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被众人七手八脚拖上岸、似乎还有微弱呼吸的栓子,又低头看了看木桌上那只冰冷的红绣鞋,心中没有太多喜悦,反而充满了沉重。
救回了一个孩子,却揭开了一段沉埋百年的冤屈。
柳绣娘的执念,并未完全化解。她只是,暂时放过了无辜者。
而超度她、寻找她尸骨、以及探究那个“负心李郎”背后故事的责任,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落在了我的肩上。
这“镇阴人”的路,果然步步荆棘,因果缠身。
河风依旧冰冷,但我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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