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动手吧。”
“你这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慕白一愣。
“既然落到你们手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这花魁扭过脸来,盯着楚云深冷笑:“不过就算你们把我的皮给扒了,跟你们也没什么话可说。”
慕白捏住他的下巴,狠狠道:“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这些刑具够硬。来,伺候!”
话音方落,慕白愣了愣,见四下无人,小五愣愣地觑着他,脸上登时飞起了红。
他兀自跑到角落,把准备好的刑具摸出来,一一摆在桌上,每一样都是刑部多年积攒下来的经验用具。
慕白的手又细又白,桌上很快就摆满了奇形怪状的刑具。
这花魁见了,脸色一变。
慕白微笑着开始挑:“你说先用哪一样好呢?虽然不管哪个都得试一试,但是人人都说头一样是顶重要的,你说呢?”
他问花魁。
这花魁咬着牙,长发四散,扭头不语。
慕白白嫩的手摸到一条牛筋骨做成的鞭子,大喜,顺手便抽了出来,抻在手里,挑着眼看向花魁,笑嘻嘻地说道:“要不就它吧。”
花魁的肩膀一抖,嘴唇死咬,一言不发。
“好,是条汉子。”慕白扬起鞭子,他盯着花魁的胸口,说道:“人说乳中乳根两处穴道是人体当中制痛的关巧,我还没有试验过,趁这次机会,正好可以试试了。”
慕白扬起鞭子,花魁紧闭双眼。
“等等。”
这一鞭子没抽下去,楚云深喊了停。
“把他带回去慢慢审。”楚云深知道“刀”是不会轻易坦白的,但是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会生变。
慕白翻了翻白眼:“扫兴,算你走运,走!”
楚云深翻了翻裙裾,离开雅间,他毫不遮掩,大驾直出春香醉。
“公子,楚公子!这可使不得,这这这,姑娘——”楚云深来到正门前。
春香醉自然不会看着自己的姑娘受欺侮,甚至叫人带出阁去,门口已经布置了十几个打手,屋里气氛剑拔弩张。
“小五,开路。”楚云深沉声道。
小五从腰间抽出长剑,答了一句“是”,缓步护着楚云深到门外。
里外设防的壮汉手里拿着木棍,脸上横肉一块块结住。
“内外退让,这是楚国王爷奉旨公干。”小五从胸口摸出谕旨下诏的令牌。
春香醉里围满了人,四处都是围观的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