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妈妈冷哼一声:“少了?那就要她们晓得晓得老娘的厉害——这方面老娘手段多着哩——若是心情稍好些,那就安排那些癞子驼子让她们受受春帐罪便了——可若是惹着老娘,那边有好戏唱了,你知道春香醉的规矩,三日派不上客,收不上租,轻的要杖罚,重的,嘿嘿,那是要刺字的。”
“刺字?”连雪张了张嘴。
“自然。”老妈妈一时说的忘了形,十分得意地说道:“脸上金贵,不能碰,可屁股腰上那便不同,刺上一些好玩意儿,还能当花活招客,不瞒您了说,这生杀大权,实在是握在老娘我的手上,皇帝么在宫里断人生死,老娘我就是坐在这青楼里当的也是皇帝的买卖。”
连雪脸上染上一层殷红。
她冷冷问:
“妈妈,您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么?”
老妈妈一抬头,见到连雪七窍有六个孔开始流血,时常听人讲,厉鬼见红分外厉害,这鬼连相貌都变了,实在可怖的紧。
“我我我……我不知,姑娘,小的不曾有害你之心——若是哪位客人怠慢了姑娘,姑娘不若去找他,与人无尤啊!”
连雪十分平静地看着老妈妈,从容道:“好一个与人无尤!妈妈,您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当做不晓得?”
老妈妈还想说什么,忽然一道阴风从她身前穿过,直刮到后厨的侧窗,窗户蹬蹬蹬直响,她胆子本就不大,被这么一吓,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我我我我……我实在不敢……”
“酉时三分,您带我到春香醉来,不为别的,自当是为你办事,我不从,你便让我替客人端茶倒水伺候,那时候我真当您是个好人,是我贵人。”
老妈妈不吭声,两唇紧闭着。
“现如今我明白了,妈妈,您送饭是假,让我送“人”才是真!说!你收了那人多少银两!”
“不敢!小人实在不敢!!”
“不敢?”连雪声音愈发冰冷,老妈妈听得肝儿直颤。
“再说一句不敢?”连雪道。
老妈妈不吭声了,直磕头。
“说!”
“是是!是!小的,小的说……”老妈妈道:“不错……是,是小的当时跟那位客人合计……合计想要替姑娘开个张——这,这不是小的主意,是,是掌柜的吩咐……”
“掌柜的?”连雪眼珠子转了转,看向老妈妈。
“是是是!”老妈妈连声道。
“他如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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