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撒谎。
难道他真不是方一和春香醉的人?自己已经如此招摇过市,怎么还是没有异常的反应呢?
老郎中捏着胡须,叹了口气:“姑娘身受重伤,奇了,真乃奇了。”
“怎么?”程潇潇十分关切问道。
老实说,祝容的伤势是她颇为忧心的一件事。
老郎中不吭声,直摇头。
这下可把程潇潇给急坏了。
“您说吧,我挺得住。”程潇潇是什么人?干啥啥不行,整活第一名!
别的不提,既然老郎中说问题严重,程潇潇可没放过这个机会,直接从胸口里掏出一整袋银两,拍在老郎中面前,拍了拍胸脯,把楚云深给的银两一股脑扔出来。
“不够我还有。”程潇潇可算是理解到什么叫做财大气粗了,“剁手”一时爽,一直剁手,嘿嘿,一直爽。
“嗯?”这操作把老头儿给弄得哭笑不得了。
他想了想,把银两推回去。
“啊?”程潇潇懵了,一把抱住身边的祝容,泪眼婆娑便问:“是不是我姐妹……她……大夫,您,您有话直说好了,我真的,真的挺得住。”
瞧程潇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儿,别说,还真有生离死别的范儿。
“老夫是无功不受禄。”这老郎中倒是极正直。
再说了,门口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指不定就有出来凑热闹看笑话的同行,这钱自己收了,以后还敢不敢在国都药铺圈子里混了?
“先生您这说的什么话。”程潇潇急了。
“老夫的意思是,这姑娘虽然身受重伤,但是身体底子不差,这体内一股内息虽然阴毒得很,可这姑娘偏生又有另一股炽热的真气护着心脉,除开如今虚弱不堪之外,想来已经没有大碍。”
“嚯。”程潇潇没想到这大夫看病够实诚,什么实话都往外说,不过撇开别的不提,真本事应该是有的。
“听您意思,我姐妹没问题了?”
老郎中微微一笑,站起身,捡起手边搁放的小狼毫,大笔一挥,给程潇潇添了一张方子,递到手里道:“姑娘若是不放心,这是一味补气养血的俗方,即便不在老夫这里拿药,进城里随便哪一处药铺子,也都取得,调理三服,日夜备用,如此七日便能恢复。”
程潇潇赶紧道谢收下,心里还颇不是滋味。
“先生,我便在您这里拿药了,我可不是信不过你。”
老郎中笑了笑,道:“也好,也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