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别之处,非送我不可?”
她最后一句问得轻描淡写,目光却如锐利无比,直刺秋纹心底。
秋纹被她看得心中一慌,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强笑道:
“大小姐说笑了,这……这只是普通的茶具,二小姐只是觉得好看,才……”
“既然只是普通茶具,那妹妹自己留着把玩便是。”
苏瑶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拿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秋纹碰了个硬钉子,看着苏瑶那平静无波却透着冷意的脸,不敢再纠缠,只得讪讪地抱着盒子,行礼退了出去。
人一走,春桃立刻气愤道:“小姐!她们肯定没安好心!那茶具指不定动了什么手脚!”
苏瑶走到窗边,看着秋纹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
“我知道。”
她缓缓道,“那茶具上,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啊?”春桃吓得脸色一白,“那……那是什么?”
“一种慢性的,能让人逐渐精神萎靡、气血亏损的药物。”
苏瑶的神识远比寻常人敏锐,那丝阴冷黏腻的气息,与她前世在修真界见过的某种低阶毒草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只是效果微弱了无数倍,针对凡人却是足够了。
“分量极轻,若非……若非我近日感知敏锐了些,也察觉不到。”
这是想让她“病”得合情合理,慢慢熬死她?
林诗瑶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太恶毒了!”春桃又惊又怒,“小姐,我们告诉老爷去!”
“告诉父亲?”苏瑶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证据呢?一套干干净净的茶具?
一个被禁足、看似诚心悔过的妹妹的一面之词?
父亲即便有所怀疑,没有实证,又能如何?
最多不过斥责几句,加深厌恶罢了。”
她需要的是能一击致命,让林诗瑶再也无法翻身的证据,而不是这种纠缠不清的口舌之争。
“那……那难道就任由她们这么算计?”春桃急道。
“当然不。”苏瑶走回桌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她们既然出了招,我们接着便是。只不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春桃,你去一趟针线房,找那个手艺最好、但性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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