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扣了个大帽子,周癞子一时被唬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周扒皮。
周扒皮眼珠一转,阴恻恻地说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私藏?我得在这看着!万一你们掰断了须子,或者偷偷藏起一截,那可是损害集体财产!"
李长青心里冷笑,知道他们是想等参完全挖出来再硬抢。他看了一眼全神贯注的赵大山,老汉微微点头,手下动作更快更稳,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时间一点点过去,参的主体渐渐从土里显露出来,主根粗壮,须根细长密集,形态优美,宛如人形。
周扒皮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不停地搓着手。
就在参即将完全出土的瞬间,李长青突然指着崖下远处一片稀疏的树林喊道
"山叔!快看!那是不是熊瞎子过冬的洞?好像有动静!"
赵大山心领神会,立刻抬起头,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
"哪呢?可别惊动了那家伙!这玩意儿冬天饿急了,最凶!"
周扒皮和周癞子最怕山里的猛兽,一听熊瞎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扭头往崖下看,生怕那黑乎乎的家伙真扑上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赵大山手腕一抖,迅速将整株参起出,动作轻柔得像捧起婴儿,然后用早就准备好的湿润桦树皮和苔藓仔细包好,迅速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李长青则默契地抓了一把旁边的雪和泥土,胡乱塞回那个小坑里,还踩了两脚。
"哪有熊瞎子?你小子诈我!"
周扒皮回过头,发现参没了,坑也填了,气得跳脚,挥舞着棍子就要打人。
李长青一脸无辜和后怕
"刚才明明看到有个黑影子在树林边晃了一下,可能......可能是看花眼了,或者是只獾子?"
赵大山站起身,把怀里的参捂得严严实实,冷冷地看着周扒皮
"参已经请出来了,得赶紧回去交给支书。你们要是不信,就跟我们一起回去见支书,让支书验看。"
看着赵大山鼓鼓囊囊的怀里和那杆擦得锃亮的猎枪,周扒皮知道硬抢是没戏了,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李长青,眼神像毒蛇一样
“小子,你别得意!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哥在公社可不是吃干饭的,你等着,有你好果子吃!”
李长青无所谓的耸耸肩,完全没放心上。
回村的路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怀里的老参贴着胸口,沉甸甸的,带着泥土的芬芳和生命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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