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两人才敢探出头。
“哎呦俺的娘诶……”
王铁柱瘫坐在地上,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衣服都湿透了
“吓死俺了!卫东哥,今天要不是你,俺这百十来斤就得交代在这儿了!你这鞭炮扔得太是时候了,比民兵打枪还管用!”
孙卫东也是心有余悸,扶了扶歪掉的眼镜,长长舒出一口气
“是山叔的经验老道……看来我们对西山坳的野生动物活动评估不足,以后得加倍小心了。”
他看向那片林子,惋惜的说,
“那几株品相极佳的刺嫩芽……怕是采集不到了。”
王铁柱一拍大腿,满脸肉疼:“可不是嘛!那几棵多肥实!肯定能卖上高价!”
但他很快又晃晃脑袋,咧嘴笑了笑
“不过还是算了,啥好东西也没小命金贵!这趟咱们收获也不赖!走,换个地儿,说不定还有更好的!”
…………
与此同时,黑瞎子沟方向,越往里走景象越是不同。
参天的古木枝叶交错,几乎遮住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斑落了下来,在林间厚厚的、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落叶层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这里的空气又湿又冷,带着一股浓浓的土腥味和草木朽坏的味道。
脚下根本没有路,全靠赵大山凭着几十年钻山沟的记忆和李长青的感应力所辨别的大致方向走着。
李建军始终沉默的在末尾断后,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不停扫视着周围的动静,右手一直没离开过开山刀的刀柄。
“停。”
走在最前面的赵大山忽然蹲下身,用烟袋杆子轻轻拨开一层看似自然的落叶,下面露出一截被利刃砍断后又用泥土草草掩盖的树枝标记。
他脸色沉了下来,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这记号被人动过手脚了。不是牲口蹭的,是有人故意弄的。”
李长青也蹲下去,手指拂过那新鲜的断口,一种微弱的、带着恶意的残留感像针一样刺了他一下。
“山叔,这像是想把咱们引到岔路上去,心肠够歹毒的。”
李建军凑过来瞥了一眼,闷声道
“手法很糙,感觉像是个生手,但心思挺狠的。”
三人顿时警觉性提到了最高,脚步放得更轻更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果然,走了不到一里地,在李长青的感知中,像是蜘蛛网被轻轻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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