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招呢!你们最近小心着点,这老小子,记仇!”
三爷磕磕烟袋锅,哼了一声
“他能有啥好屁?肯定是看你们几个小年轻折腾出点动静,眼红了呗!甭搭理他!他那表哥,也不是啥好鸟,官不大,架子不小!”
六爷也摇着头,“唉,这周扒皮啊,就是个祸害!咱小河村的风水,都快让他败坏了!”
李长青心里冷笑,果然是去找靠山了。面上却不动声色,叹了口气
“唉,五叔、三爷,我们就是挣点辛苦钱,贴补下家用,咋就这么难呢。得,麻绳的事我再想辙吧。谢谢几位叔爷提醒,我们以后多注意。”
接着又闲扯了几句开春种啥庄稼、哪块地肥之类的闲话,李长青便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朝着公社方向走去。
从村里到公社所在地,是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约莫有四五里地。路两边是茫茫的雪原和一片片落光了叶子的白桦林,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
公社比小河村气派些,一条主街两边立着几栋红砖瓦房,分别是供销社、邮局、信用社和公社大院。
供销社门口人来人往,大多是来扯布买盐的村民。李长青没往那边凑,怕撞见周扒皮,而是径直绕到南头,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站定,假装等人的样子,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约莫等了半袋烟的功夫,一个围着深蓝色旧头巾、挎着个盖着靛蓝布盖的柳条篮子的中年妇女,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沿着墙根走来。
她身形利落,眉眼间透着股寻常农村妇女没有的精明。李长青眼神一凝,终于找到正主了。
“赵姐。”
李长青迎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叫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熟悉。
赵月梅闻声抬头,看到是李长青,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绽开一个热情又不失分寸的笑容
“哎呦,是长青兄弟啊!真巧,在这儿碰上了!听说你们前两天往山里走了挺深?看这样子……是有好收获了?”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探询。
李长青会意,和她默契地走到老槐树背后更僻静的角落,这里能避开大部分的视线。
“托赵姐的福,运气还行。弄到点……不太方便走大路的好东西,品相没得说,想请赵姐这位行家给掌掌眼,估估行情。”
说着,他警惕的左右看看,确认无人注意,才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油纸包,像展开一件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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