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的吆喝声。
李长青熟门熟路地推开半掩的栅栏门,看见郑大爷正弓着腰给那匹温顺的老青骡子添草料。
“郑大爷!忙着呢?”
李长青迈进院子,熟稔地打着招呼。
郑大爷正拿着刷子给那匹温顺的老青骡梳理皮毛。
“长青来啦!”
郑大爷头也没回,声音洪亮。
“听说你们要去公社学习?好事儿!”
“是啊,大爷。不过学习前有件急事得麻烦您。”
李长青凑近些,递过去一盒新开封的大生产香烟,“想请您今儿个就套上车,拉我爹去公社卫生院瞧瞧他的老寒腿,疼得厉害,耽误不了了。”
郑大爷这下转过身,接过烟,揣进兜里,眉头微皱:“今儿个就去?你爹那腿是老毛病了,是得赶紧瞧!成!我这就套车,晌午前准能到公社!”言语间满是乡邻的熟稔与爽快。
“哎!谢谢大爷!辛苦您了!”李长青道谢,这份利索劲儿,正是多年打交道积累的信任。
从郑大爷家出来,李长青快步回家。大哥李建军已经在院里等着了。
“咋样?”
“说好了,郑大爷这就套车,晌午前到公社。”
李长青说着,从怀里掏出自己那份钱,数出三张大团结,又对李建军说:“哥,修缮房子的事等爹看病回来就开始张罗吧,你那三十块,到时候在村里请几个实在匠人,买料、管饭,钱你直接经手。”
李建军闷声应道:“嗯,我明白。请人的事我来办,钱我直接支了,不用叫咱爹娘操心。”
兄弟俩商量妥当,走进屋里。
李长青对父母说:“爹,娘,我跟郑大爷说好了,这就套车拉爹去公社看腿。”
他扬了扬手里的三十块钱,“看病的钱我出,哥出钱修缮房子,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就别操心了。”
王桂芬一听,又是心疼钱又是担心腿:“这么急……这得花多少……”
李守山看着两个已然能顶门立户的儿子,摆了摆手,只沉声说了句:“就听孩子们的。”
不久,郑大爷赶着骡车到了门口。李长青和李建军小心翼翼地把父亲扶上车坐稳。
“坐稳喽!驾!”
郑大爷轻喝一声,鞭子在空中打了个响,老骡子迈开稳健的步子,木板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驶上了通往公社的土路。
李建军则转身去找相熟的瓦匠、木匠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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