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梅抬起清澈的眸子,有些疑惑:“去药房?长青哥,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是有点别的事。”
李长青没多解释,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一会儿就回来。”
林晓梅便不再多问,只是轻声叮嘱:“那你自己当心点。”
公社卫生院的药房在门诊部最里面,一间小小的屋子,木制的药柜顶天立地,散发着混合的药香。
玻璃柜台后面,一位四十多岁、脸色严肃、戴着白色套袖的女药剂师正在拨弄着算盘。
李长青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他小心存放的零钱和几张珍贵的中药票。
“同志您好,我想抓点药。”
女药剂师抬起头,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药方呢?”
“呃……没有正式方子。”
李长青态度恭敬,“就要点黄芪、党参、当归,每样一两就行。”
女药剂师审视地看着他:“黄芪补气,党参健脾,当归活血。你这是给虚症病人用的?谁让你来抓的?这药可不能乱用。”
她的警惕性很高,这年头的药品管控还是比较严格的。
李长青早有准备,神色坦然,语气诚恳:“同志,我是本期六二六培训班的学员李长青。这是给我们小河村一位五保户孤寡老人准备的,老人心气虚得厉害,腿脚也不利索。刘院长知道这个情况,鼓励我们结合实际病例,学以致用,试着给老乡调理一下。”
他巧妙地把个人行为上升到响应号召、学以致用的高度,并抬出刘院长增加可信度。
女药剂师脸色稍缓,又看了看他手里捏着的、显然攒了有些时日的毛票和按规定出具的票据,才转身,拉开标注着药名的木头抽屉,用小巧的铜秤仔细称量。
“黄芪一两,一毛二。党参一两,一毛五。当归一两,一毛。一共三毛七分钱,外加相应的票证。”
李长青心里快速换算着,但没有丝毫犹豫,利索地付了钱票。
他小心翼翼地将三个用草纸包得四四方方的小药包,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里。
下午的课程是“外伤清创与缝合练习”,用的是猪皮和特制的缝合针线。
学员们两人一组,模拟练习消毒、麻醉、缝合、包扎。
李长青和林晓梅自然是一组。
林晓梅手指纤细而稳定,缝合时格外认真专注,针脚细密均匀,连担任指导的卫生院外科医生看了都点头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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