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璃的表情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
她本来以为那个世界有秩序和法律的存在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没想到这是个定律!
"父母死后,家族的几个旁支很快联合起来。"
"先是以'年幼无法继承'为由,接管了聚集地的控制权。"
"然后把父亲留下的狩猎队拆散、重新编组。"
"贺崖被赶出了核心圈层,从护卫队长降成了最底层的巡逻兵。"
刘兴点点头。
这熟悉的狗血套路。
先夺权,再拆军队,再斩断孤儿身边的羽翼。
教科书级别的吃绝户三步走。
"那你呢?"
"我?"
鹿璃歪了歪头。
"我被养着。"
"养着?"
"对。"
"名义上是家族主脉唯一的继承人,实际上就是一块招牌。"
"有外人来的时候把我推出去站一站,表示家族主脉还有人。"
"没外人的时候,我的待遇还不如聚集地的普通居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净的手指。
"你知道为什么我在双日世界能长这么白吗?"
刘兴本能地瞄了一眼她露出来的小臂。
确实白。
在这个人均黑皮的世界里,白得不正常。
"因为我十二岁之前几乎没出过屋子。"
"他们把我关在一间石屋里。"
"每天给半碗水,一块肉干。"
"理由是'主脉继承人需要修养身体,不宜外出。"
"实际上是怕我跟外面的人接触,长大后翻盘把权力夺回去。"
刘兴眉头蹙起。
把一个孩子关在石屋里十二年。
那种孤独和压抑可想而知。
“那你是怎么离开的?”
鹿璃嘴角弯了一下,弧度极浅。
“我出生时,父母就把我送去“黎明”检测出了顶级圣女天赋。”
“不管他们多不情愿,到了学习年纪他们必须送我去学习。”
刘兴偏头瞥了她一眼。
“这圣女天赋有什么说法吗?”
“为什么到了年龄他们就不得必须送你去学习?”
鹿璃似乎对刘兴能这么快捕捉到重点感到意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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