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棺材前端大,后端小,在它的身上,所用的每一块板材的斜面对靠,呈形后的每一部分都是前大后小的斜面。而正面材头上画的是是碑厅鹤鹿,正顶上写着“安乐宫”三个大字,棺材的两旁分别画着两条正在腾云驾雾的黄金龙追逐戏弄着宝珠,龙的周围画着吕洞宾等八仙用的兵器,还有古琴、古画、梅兰菊竹、桃榴寿果,在材面上有“寿山福海”四个字。
棺材上所有图画所用的立粉、贴金等技法、以及颜料的调配,使得整个棺材庄重大方,色彩层次分明,绚丽有序,线条更是飘逸流畅。
一个人在死后能够与身相伴这么多东西相伴,想必他也就能够安心地走上黄泉路了。
而这样的一口棺材就扛在一个人的左肩上,一个右臂空荡荡的瘦削青衫人的左肩上。
“长空?”
白雪做梦也没想到来的人会是长空,奕剑听雨阁封剑的阁主居然会夜半一人扛着一口棺材前来这个杀人的小庙。
长空所来的是为了什么?他肩上老房内睡的又是什么人?
“雪少可想看看老夫肩上寿棺内躺着的是何人?”长空的眼里根本没有阳春、赵典,他只是望着白雪,一开口便直入主题。
白雪的确很想知道,但他没有做声,只因他明白长空一定会说下去。
果然长空并不等待白雪的回答,自己说了下去:“请看。”
他左肩一泄一带,那口楠木棺材已滑到他掌中,只见他单掌一托一放,“彭”一声,棺材刚好放在白雪面前一尺之地。
长空的动作说不上多快,可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仿佛一块美玉,浑然天成。
白雪借着微弱的灯火只往棺木里看了一眼,便立即扭头,“哇!”一声呕吐出来,他只觉得头好痛,一种有人不断用锋利的巨斧一下一下砍在他头上一般的疼痛,胃里也一阵阵的抽搐,不停的抽搐。
白雪不停的呕吐,一直吐到黄水都出来了,满口苦涩,涕泪横流。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庙里灯火还在闪烁,映在剩下的三个人脸上,他们的脸上沉默,甚至是冷漠,仿佛在看一个木偶一般的看着白雪,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人类情感。
终于,白雪吐好了,他软绵绵的跌倒在地上。
干硬、潮湿、冰冷的土地硌着他的腰,磨着他的脸,可他却宁愿躺在地上,也绝不愿意起来,绝不愿意再起来。
棺材里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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