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官,实在抱歉,这后院已经被人包走了。”
阳春剑垂地,双手柱剑,道:“我要两间上房。”
那总值班双手搓在一起,满面为难,他看得出眼前这两人都不是寻常人,尤其是这冷面男子身子似有还无的带着一种森寒的杀气,开店做生意的实在不愿得罪这样的人,可这的确已经包下来了,也没办法。
乌静静忽然微微一笑,道:“请问这位大哥贵姓?”
那总值班见是明媚动人的姑娘问话,忙整身回答道:“免贵姓黄,贱名单一个华字……”
“原来是黄大哥?”乌静静继续笑道:“大哥辛苦了,我们兄妹长途跋涉而来,只因为听说这莫言客栈有满园秋菊可赏……如今竟过门不得入,实在可惜……”她边说着还边去拉着阳春的衣角。
她的模样俏丽,说话时又带着三分可怜,三分撒娇,总不让人忍心拒绝。
“这……”黄华甚是为难。
“哼……”阳春鼻底低哼一声,眉头一挑,乌静静一望他这表情心里一跳,知道他已不愿多说,她怕一出手就要流血,急忙道:“包下来的人出多少银子,我们加倍付!”
做生意以利益为先,似这等出手阔绰的人他们是最喜欢的了。
黄华却是个例外,他咂闻这等暴利却面无变色,依然带着三分恭敬道:“好叫客人知道,这莫言客栈的规矩是先到先住,任何人等一例平等……”
平等是这世间最基本的公义,却也是这世间最难实现的公义。
乌静静奇怪道:“我曾听人说过,这龟城可算是中原最混乱最邪恶的地方,也正因为死的人多,所以这里的菊花才能养的最肥,开的最盛,却从未听说过龟城之中还有平等!”
黄华的面色不变,道:“这本是新立的规矩。”
乌静静道:“新立的规矩?”
黄华道:“不错。”
乌静静道:“新立这个规矩的人想必便是阁下了?”
黄华道:“不敢,正是区区。”
乌静静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个黄华,只觉得有说不出的奇怪,龟城之中多流氓、强盗、杀手......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有,唯独不能有一种人。
君子。
龟城无君子,君子在这样的地方总是比较容易吃亏的,而在这样的地方,吃亏的意思就是死。
黄华就算是个君子,谦谦君子如菊。
“那么,我们究竟要如何才能要到一间上房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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