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也要去!”
陆血情冷冰冰道:“你不能去,除了雪少,谁也不能去!”
巫梦怒道:“为什么我不能去,!”
陆血情道:“只因她只见一个人!”
巫梦道:“她是谁!”
陆血情道:“她...她是谁,你不必知道!”
“你。”巫梦被气的够呛,她恨不得自己的眼睛上长了刀子,在陆血情身上挖下二两肉來,人为什么总是这样,对自己最亲的人要求往往很苛刻,为什么不能多一些包容和信任。
白雪道:“我认识她吗!”
陆血情道:“雪少,你若是还当我是朋友,就莫要再问我了!”
白雪脸色一整,道:“对不起。”他知道陆血情若非是有天大的难处,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自己作为他的朋友,却一再做出让他为难的事情,这的确应该说一句“对不起”。
陆血情也望着白雪良久,正色道:“得朋友如白雪,实在乃人生一大快事!”
白雪道:“彼此彼此!”
陆血情落身收拾古琴,边说道:“既然雪少同意,那么,我们现在就走......”
“且慢。”白雪制止道:“我愿意随你走,不过也有一事相求!”
陆血情毫不犹豫道:“请讲!”
白雪指着一直沒有说话,冷眼旁观的龟大爷的道:“我这个朋友方才中了你的铁马金歌内劲,他是随我來的,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我想问问有沒有办法能够化解掉那燃烧生命之后的后遗症!”
陆血情自幼就被抱去月宫,和龟大爷从沒有过交集,所以两人也一直沒有打招呼,他也早看到龟大爷满面如胭脂般潮红,五心烦热,神色交瘁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中了铁马金歌内劲的表现,他当即笑笑道:“铁马金歌并沒有太大的后遗症,不过休息几月便能痊愈,不过在最近这段时间内,阁下最好还是少妄动真气为妙!”
龟大爷抱拳冷声道:“承蒙关照,老子永世不忘!”
陆血情淡然一笑,并不理会。
白雪听到龟大爷沒事,一个心也算放下了一半,喜道:“既然这样,那是最好了!”
陆血情继续收拾好古琴,装进琴囊,背负后背,才道:“既然他已沒事,如今天色不早了,还望雪少能够和我同往,莫让人就等了!”
白雪看了看庙外的天色,已经快要落日,他拍拍巫梦的小手,道:“如今这天色也不适合赶路了,不如你们先在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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